大了……”
她垂了垂眼,没继续说下去。
“你性子软和哀家是知道的……”宁诗婧不赞同的摇摇头,道:“你不用他们是你的宽和,也不能叫他们都玩忽职守,连本职都做不好。哀家今天就越俎代庖,叫人按照宫规罚一罚这些没眼色,娴太妃可别怪哀家多管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