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赌坊闹事,我滴个乖乖……。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灰白色长衫的管事见周玖穿着不凡,自己人被她一脚踹得吐血,也没头脑发热立即命人上来打周玖,只命那些人围着她,冲她抱了抱拳,「敢问姑娘贵姓?赌坊的人因何事招惹到了您?」
准备大闹一场的周玖见这管事有几分眼色,不禁心中遗憾,淡淡道,「你不必知道本小姐姓什么,叫什么,来自何方,我问你,她可是被你们打伤的?」
管事扫了吴槿一眼,也不抵赖,「正是!」
「为可要打伤她?她只是一个姑娘,经得过你们的一顿拳脚吗?」
「她大哥欠我们赌坊的银子,她还不起,还口出狂言,污衊我们赌坊。我们赌坊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哪能容得她污衊?所以命人教训了她一顿!」
「我何时污衊过你们?你问问他们,他们当中有几个人不是被你们用手段拉进来的,从此泥足深陷,卖儿卖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吴槿有周玖撑腰,也不害怕,手指着那看吃瓜看客大声道。
「休要胡言!」管事再次怒斥。
「你……」
周玖阻止了小槿接下来的话,笑着看向赌坊管事,「既然贵赌坊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那本小姐与你们赌一赌,输了,银两奉上,羸了,她大哥,我带走!如何?」
「当然可以,我们赌坊做的就是这项生意!请……」
「周姐姐……」走在后面的小槿拉了拉周玖。
「别怕,看我今天为你报仇!」周玖轻声道。
「哦。」
小槿信任的点点头,乖乖的走在她身旁,跟在那管事身后,向里走去。
周玖随意找了一张压大小的桌子坐下,问清楚赌坊的规矩,有过经验的她老神叨叨,一逼淡然的模样,她和小白配合,能把第五凌的赌坊差点儿羸垮,她照样能让这间赌坊输得连裤头都没得穿。
今天小白跟着小宝一起出来了,她刚刚下车时,把她扔进了空间。
周玖淡定的模样让那管事不敢大意,亲自在桌旁侍候,被周玖踹伤的打手,抹净嘴边的血,恨恨的看着她,他不懂为什么管事不让人为他报仇,还对周玖礼遇,但他知道赌坊的规矩,管事不发话,他也只能恨恨的看着。
吴槿拉了个凳子,静静的坐在玖旁。
「这位小姐,请问你出多少银子?」要开始押大小了,摇骰子的人问她。
「你们不是十两起步,上不封顶吗?这样吧,我这人最怕麻烦,那就一次到顶吧,押五万两……」
「嘶……」
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五万两银子,真的是大大大……大手笔啊,看来,他们今天碰上豪赌了,吃瓜群众干脆不赌了,全都围向了周玖一桌。
「黄金!」
「轰……」的一声,赌坊内炸开了锅,有的人摔倒在地,有人手上的茶杯砸下了地……众人下巴惊得掉了一地。
赌坊的管事在周玖说五万两,以为是白银时,还算淡定,但在周玖说出黄金二字时,他站在那也傻掉了!
周玖话落,从右边宽大的衣袖中先把小白扯了出来,扔在桌上,「啊……不好意思啊,拿错地儿了,这是我的爱狗,小白。」
周玖介绍了句,众人看向小白,以为真的是只小奶狗,都抽了抽嘴角。
周玖伸手在左袖里摸啊摸,摸出五张金票,全是一万两一张的,是当初买卖灵芝和人参所得,没有用过,一直放在空间里。
把五张金票往桌上一拍,豪气如云,「开始,摇大小!」
众人见周玖真的拿出了五万两的金票,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她是一尊金光闪闪的菩萨,全都嚷嚷着要跟她下注。
那管事眼神变了几变,心中暗叫不好,赌坊的规矩是一赔十,也就是说如果赌坊输了,就得赔付五十万两黄金,五十万两啊,把整座赌坊卖掉,也卖不了五十万两黄金,今天他们招惹上麻烦了。
眼睛一转,向周玖拱了拱手,「这位小姐,你一次押付太多,本管事做不了这个主,你还是押小一点吧。」
「那就把你们能做主的人请出来,刚刚你们不是说了,上不封顶,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对吧?」
「对,对,我们都听到了,本来就是这个规矩!」
吃瓜群众立即都起鬨。
「这位管事,你看,他们都这么说了,快点请你们能做主的人出来吧,本小姐赶时间,赌完得回家,爹娘在家等着我呢。」
周玖的话惹得众人一阵鬨笑,管事咬了咬牙,「好,我这就去。」说完转身离开了。
等那管事禀报的时间,周玖用意识警告了小白一番,若是小白让她输了,她就把它扔进空间里,这辈子也别想出空间,气得小白对她炸了一身的毛。
「周姐姐……」小槿满脸的担忧,五万两黄金啊,如果周姐姐输了,把她一家人卖了,也不能抵十分之一啊。
「给,涂在受伤的地方。」周玖从袖子捞出一瓶药水递给她,「你只管坐着,别的不用管,相信我就是。」
「哦。」
小槿接过药水,细细的涂了起来,周姐姐让她相信他,她一定要相信她!
那位管事走进二楼的一间房间。
房间内,坐着两位公子,一着白衣,一着黑衣。
「主子。」管事叫了声。
「什么事?」
「有人来踢馆了。」
恩?
一白一黑二人同时看向他。
管事便把小槿今天来闹,打了出去,然后又带了一个女子来,一出手就是要赌五万两黄金的事向二人说了一遍。
二人对视了一眼,黑衣男子道,「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不知!小的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