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他是为了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对不起他,呜,呜……」周明武上前拉着周玖的手,一米八几的少年哭得泣不成声,惶惶不安。
再怎么勇猛,也是十几岁的孩子,与敌人对战的时候,受了伤流了血没有流泪,如今为战友的受伤哭得像个三岁的小孩,周玖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别哭,让我看看,他会没事的!」
小草,麦黄,大牛三个就这样看着美如仙女的女子牵着弟弟的手,走到他们面前,周玖的倾国倾城貌,让他们看得呆了,一时回不过神来。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王妃真好看,好看得像仙女一样!
至于那些什么形容美人的词语,冰肌玉骨,肤如白雪,粉腮红唇这些形容词,他们是不会用的。
周玖蹲下,察看了少年的伤,最重的伤是在他后脖上,那是被人从背后砍的,不假思索,立即从袖中掏出一瓶灵泉水,打开盖子,先把灵泉水洒在他脖子上的伤口上为他止血。
「古大夫,你手中可有多余的包扎布?」周玖抬头,正好看见白鬍子古大夫就在附近。
「有的!」古大夫手上也在为一名士兵包扎,抬头应了一句,周明武立即风一般跑了过去,拿来了包扎布。
周玖小心的为地上的杨狗子包扎好,对周明武道:「把他小心放平,脖子不要晃动,然后瓶子里剩下的药水餵他喝了。」
「好!小草,大牛,麦黄,帮忙。」
四人把杨狗子放好,立即又餵他喝灵泉水,但杨狗子在昏迷当中,餵的灵泉水没餵进去,浪废了,周明武是知道这药水的珍贵程度的,心疼的眼巴巴的看着周玖,又快哭了,「大姐,餵不进去,还……浪费了!」
「冬至。」
周玖重新接过瓶子,递给了冬至,冬至伸手捏住杨狗子的下巴,把瓶子的灵泉水全数倒了进去,然后伸手在他脖子上戳了戳,灵泉水一滴不落的进了杨狗子的嘴中。
周明武:「……」
等打完仗,他一定要巴结好大姐夫,让他派人教教自己武功,冬至大哥太牛了,有武功餵药都能餵得与众不同。
冬至并不知道自己仅餵个药,也能让自己的形象在少年的心中高大起来。
小草,麦黄,大牛:「……」
三人默默的看着,没敢说话,这是在王妃面前,可不敢放肆了。
周玖去军中大夫那边又搬了一小罐子药水过来,给了周明武,「你放心,过一刻钟左右,他便能醒过来。你们四人也把自己身上的伤治一治,像刚刚那般,用棉絮沾了罐子里的药水,洗尽伤口,就能止血止痛了。」
「谢谢大姐。」周明武这才有时间擦干了脸上的泪,替自己疗伤,其他三人也如法炮製,用棉絮沾着药水洗尽伤口的血,止血止痛。
有了灵泉水,倒不用担心军医不够,只要不是受重伤昏迷的人,自己都能为自己疗伤。
冬至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王妃为何要用罐子装药水了。
「大姐,你的药水真好用!这一涂上去,没一晌,血就不流了,而且也感觉不到痛了。」
「恩,不痛了就好。」周玖伸了手,看了看他手上的伤,血已经止住了。
大牛,麦黄,小草三个也觉得伤口不疼了,血也止住了,眼神羡慕的看着周明武,他们怎么没有这么个能干,温柔的王妃姐姐?!
「唔……」躺在地上的杨狗子一声呻、吟,睁开了眼。
「狗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周明武惊喜的看着他。
「我……我怎么了?」杨狗子醒过来后,还有些迷糊。
「你受了伤,昏迷过去。」
「狗子,你真是不得了,还劳王妃亲手为你治伤……」
「狗子,我们打羸了,北齐那些杂碎都吓得退回去了。」
「狗子,为了护着你,我的脚上可是被人剁了一刀,以后好生记着,别只记得欺负我……」
「……」
四个人七嘴八舌的同杨狗子说着他昏迷过后的事,地上的少年也明白髮生了什么,眼神穿过四个人围成的圈,看向他们身后的女子。
女子嘴角微勾,眼神温柔的看着他们,那眼神里甚至还含着一丝宠溺的味道。
「那……那个你们扶我起来,我要谢谢王妃。」
「别动。」
「别动。」
四个人同时伸手按住了狗子。
狗子:「……」
「你不用谢我。」周玖看着少年道,「是你救了明武,应该我谢你才是。你后颈脖受了重伤,差点没命,暂时头不要动。」
「谢谢王妃,狗子知道了,我不动。」杨狗子红着脸,有些害羞的回了,王妃长得倾国倾城,待人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就像邻居家大姐姐一样。
……
前锋营五千人在治伤,外面打扫战场的人也回来了。
「禀报各位将军,对方死去且没来得及带走尸体有六千八百具,我军无一人死,一百八十人重伤,轻伤者两千零十六个人,经过抢救,全都活得好好的,没有折损一名士兵。」禀报的人眼神,脸上的神色都是激动和震惊,禀报时声音都颤抖着的。
「好,好,好啊……」令守礼激动的搓着手,看向费将军,「费将军您领军有方啊!所有的功劳先记清楚了,等到战争结束,上报朝廷论功行赏。」
「谢谢令将军。」费将军朝令守礼抱了抱拳,「此次,虽然前锋营勇猛,但是将军您带来的防护衣也是功不可没的!令将军能寻来这种至宝,当真是我们东楚将士的大福气。」
沈少游冷眼的看着这二人的吹捧,心中嫉妒得快疯了,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一切都在眼前发生的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