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等着馄饨。
周玖和墨兰并排坐一排位置,冬至坐在另一人一排,与周玖正好面对面的坐着,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皮脸白净,身穿绸缎,听伙计端馄饨过来时称呼他掌柜的,该是个商人。
对方也打量了周玖主仆三人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径直吃着碗里的馄饨,没说话。
共一张桌子,一顿早饭时间的缘份而已,周玖也不曾在意,打量了一眼也收回了眼神,却不曾想到,下一刻竟闹出了事。
「咦?杜掌柜,你也在这吃早饭吶?」外面走来两位壮年男子,看到周玖桌上的男子,衝着他抱拳招呼。
「是啊,齐镖头,郑镖头,你们两位也来吃早饭?」男子客气的站了起来,「伙计,再来两碗馄饨。」
「来嘞!」那边伙计应了声。
「算了,算了,杜掌柜别客气,这儿位置也没了,我们去别地儿吃点去。」姓齐的镖头连连摆手道。
「就在这儿吃,杜掌柜这不是有现存的位置吗?」姓郑的镖头瓮声瓮气,傲慢指了指周玖三个占的位置道。
「这……」杜掌柜为难的看了周玖三人一眼,「三位公子,要不你们的馄饨银子我替你们仨付了,算是我请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周玖眼神犀利的扫过去,「任何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先来,等我们吃完了,就让他们二人坐,一碗馄饨的时间而已,等得及吧。」
「等不及,我们要赶时间上路走镖。」姓郑的再次傲慢道。
「既是等不及,那就请另换别处吧。」周玖懒得与这种蛮横的武夫废话,挥了挥手,坐在那就不动了。
周玖不动,墨兰和冬至肯定也会不动,主仆三人就那么稳稳的坐着,而其他三人却尴尬的站着。
气氛尴尬,铺子内吃馄饨的人都看向这边,馄饨铺伙计也发现了这边在闹事,正好将周玖三人的馄饨用一个托盘一起全装了来,「三位公子,这是你们的馄饨。」
将馄饨放在桌上,又对中年男子道:「杜掌柜,那边已经空出了两个位置,请这两位爷过去坐,可好?」
伙计在调和矛盾,不想有人在铺子里闹事,周玖三人也看得出来,而且他们三个吃完这碗馄饨,就要起程出发,也不想惹事,既然没让位置,没吃亏,就这样算了,于是,周玖对墨兰和冬至道:「吃馄饨吧,吃完得加紧时间出发。」
只是众人没想到,那个姓郑的镖头却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又自恃二人有武功在身,一掌拍向桌面,「既然不肯让位,那大家就都别吃了!」
他这一掌,出其不意,就连冬至都未曾反应过来,三碗馄饨在桌上跳了一跳,翻转过来,全洒在了地上,墨兰的一碗还反扣在她的手上,将她的手背烫伤了。
「啊……好疼!」墨兰一声尖叫。
周玖腾的一声站起来,指着那姓郑的鼻子大骂,「你这人是脑子有病还是欠揍?!冬至,给本公子拿下!」
「是,公子。」
周玖说完,不再理其他人,先拿手帕擦了墨兰手上的馄饨汤,从袖子里掏出灵泉水,倒在墨兰烫红了的手背上,「疼吧?忍着点,用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恩,疼!」刚出锅的馄饨,哪能不疼,墨兰疼得眼泪汪汪,还好是春天,若是大热天,手上定会起大泡。
周玖的灵泉水洒下去后,墨兰就感觉手上火辣辣的疼在消失,这才收了泪,周玖见她不哭了,知道灵泉水起了作用,该是不疼了,这才直起身子,看向已经被冬至一招就制服跪在地上,被点了穴道的郑镖头。
冬至一出手,齐镖头和杜掌柜就感觉不好了,这三人看似全作市井公子打扮,而且那两个还特别柔弱,三人穿着也不华丽,就是普通的市井公子,但刚刚周玖那一声怒喝,暴露了她的身份,他们看明白了,这三人里,周玖是主子,被唤作冬至的是护卫。
一个护卫竟然在一招内就制服了郑镖头,这种护卫可不是随便哪家都有的,看来他们今天看走眼了,三人的身份非同一般,郑镖头今天惹大祸了。
看这边为了争位子打起来了,铺子内的其他人赶紧三两下吃完碗中的馄饨,远离周玖这几人,跑到店铺外张望看热闹,店内的伙计和东家也知道这两伙人都是不好惹的,他们调停矛盾也没人听,于是也全跟在其他食客身后,跑了。
一瞬间,拥挤的馄饨铺子空空如野,就只剩下双方六人在。
周玖凌厉的眼神看得对方三人都冒了汗,但姓郑的还不服输的梗着脖子,眼神死死的盯着冬至,恨不得吃了他。
周玖自己端了凳子坐了下来,「冬至,去舀馄饨水,满满一碗,刚出锅的那种。」
「是,公子。」冬至立即去舀馄饨水去了。
「既然你们爱欺负人,那也受受别人的欺负,今天,你砸了我们三人的早餐不说,还烫伤了我的弟弟,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你痛过了,才知道被人烫伤的滋味如何。」周玖没说墨兰是小厮,在大多古人的眼里,下人不值得疼惜,下人的命也不是命。
「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郑镖头梗着脖子,阴着眼道。
「不知道!你是谁?」周玖心中冷笑,原来是有些背景的,所以张狂。
「我可是关州知州夫人的表弟。」
周玖现在所在之地叫关州,所以,他是地头蛇,所以,他因为周玖他们是过路的客人,以为踩一脚也就踩一脚,周玖他们只能默默的吃了这亏,受了这气。
「哦,关州知州的表弟呀,原来真是有些靠山!」周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