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
那可不行!
若是舅舅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那舅舅在军中的权力怕是又重新落入深家那些人手里。
周玖伸手又把盒子拿来,在众人面前把盖子打开,顿时一股清苦的药草香飘溢在房间里,所有大夫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瞪大了眼--血灵芝!
「古大夫,你负责现在就把这灵芝入药,舅舅喝了,他的身体会很快好起来的,现在战事吃紧,必须让他能儘快回战场去,才不会动摇军心。」周玖神色郑重严肃,把手中的灵芝托到白鬍子大夫面前。
「谢谢王妃对古某的信任,在下这就去亲自配药,亲自熬药过来。」古大夫双手接过周玖手中的血灵芝,连手都是颤抖的,这朵灵芝大概有百年之久,他以前从未见过,现在却能亲手用它入药,是他的运气啊。
古大夫离开,其他人也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他们与古大夫的想法是一样的,就是想亲自见识见识这百年灵芝入药之药效啊。
那些人离开后,周玖才问黑羽当时发生的情况。
原来,令守礼因为今天心情好,去城楼时只带了四个护卫,四个护卫武功并不高,而且又是骑着马去的,在去城楼要经过一处无人烟的小道,对方的人就选择在那里发生了刺杀。
「对方人多,大概有十几个,个个黑衣蒙面,悄无声息,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那四个护卫人呢?」
「全死了!见令将军受了伤,我拼尽全力将他驼在马上,打着马飞奔回来的,如若我今天不在,令将军他……。」
「你也受了伤?」周玖看着黑羽包扎着布的手。
「一点皮外伤,没事。」
「这里还有一小瓶药水,你拆了布,重新止血包扎。」周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他。
「是,谢谢王妃。」
黑羽在冬至的帮忙下,把手上的布重新拆了用了药,再包扎上,手上不流血,也不疼了,不禁心中想,王妃的药水的确不是盖的,效果奇快。
「能看出对方人马的来路吗?」
周玖见黑羽已经包好了伤口,蹙眉问他,她刚刚想了想,想要令守礼死的人,就是能获益的人,获益的人有两方,一方是就北齐人,一方呢,就是军中内部的那些人了。
「看不出。」黑羽摇摇头,「无论是他们的穿着,使用的兵器,还是剑术,武功,都是常见的,无法分辨。」
「看来,那些人是有备而来,想一次就置舅舅于死地,而且是经过伪装的,不让人看出他们的身份来历。」
「是,那些人很疯狂,一上来就招招致命,很凶悍。」黑羽想着还心有余悸,若是自己没将人救回来,他无法面对王妃对自己的信任。
「舅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周玖没再探讨那些人的来历,她一定会查出是谁的人要舅舅的命,转首看着床上舅舅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喝了灵泉水的人,正常的话在一刻钟能醒过来,但现在还没醒,该是流血过多,受伤太重所致,但,很快会醒的。
「王妃,唐参将要顶不住了!」
一个人跑进了军帐,是令守礼的另一个心腹副将百里策,也是天亡山中的三百人之一,当时令守礼离开京城时,就是他跟在令守礼的身边,他识得周玖,周玖也识得他。
「百里副将,怎么回事?」周玖皱眉。
「禀报王妃,唐参将为了不让将军受重伤的事传出去动摇军心,把几个看到将军被抬回来的将士扣留在军帐里,却不知道为何被沈将军知道了,现在沈将军在那发了大火,说是什么将军受伤了,还有他这个将军在,不用担心动摇军心,又说唐参将私自扣人是违反了军纪,要拉唐参将去受军棍,我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过来禀报。」
周玖听了,一声冷笑,「吃相也忒难看了些,都是要走的人了,还这么嚣张张狂。」
这些人知道舅舅受了伤,别说装装样子过来看看,就这么心急的要动唐玉英,接了军权,还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怕是早已对舅舅的伤了如指掌,按军中大夫的水平,舅舅能救过来已是万幸,接下来的日子要卧床养伤,没有精力再带军,只要这场仗打胜了,沈家又有了军功,怕是皇上也没法再替舅舅说话,军权收復也无望,真是好算计!
但他们却不知道有了自己这个变数在,哼,要让他们失望了!
「那……王妃,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由他们闹去!」周玖再次冷笑了声,对百里策道,「你回去告诉唐参将,就说半个时辰内令将军一定会醒过来,两个时辰后,便能上战场指挥战斗,让他谁也不必怕!而且,还有我这位王妃在,看谁敢放肆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