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灵泉水,心中有数,此时冬至的伤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好。」冬至应了,十天了,王妃她自己也从未好好歇一歇。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同时出发。
此时,京城秦府。
「白儿,他们来消息了吗?」秦学士蹙眉问秦秋白,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感觉不太妥,总觉得要出事。
「昨日刚到的消息,说是快到远州了,到了远州,也就接近了允州,我们的人就该动手了。」
「我心中有些不安,那六人可是你祖父费了不少心力和财力培养的,要是……」死了,又是一个大损失。
「爹爹不用担心,说不定他们此时已经得了手,就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吧。」秦秋白志在必得,后来他又仔细打听了,周玖只带了一个小丫鬟,还有一个赶车的车夫,三个不会武功的人,哪里能是六个暗卫的对手,到时,那三人铁定会死翘翘。
「但愿吧……」
没有最后确定,总觉不能心安。
秦秋白看了一眼心神不安的秦学士,心想,祖父老了,如今,爹爹到底也在老去,没有年青时的衝劲了,但嘴上并未继续说什么,只等那六人传消息回来。
相府,周明康站在暗处,看着周明全和周婉兄妹二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阴狠。
那日他去接姨娘回来,看着姨娘被冻死的惨样,他的心就抽疼,现在姨娘被自己埋葬了,为了能让姨娘在九泉下安息,该是他报仇的时候了。
自小到大,秦氏一直打压他的这个庶长子,他唯有把自伪装成废物,才没有被秦氏害死,父亲的几个姨娘,就只有自家的姨娘生的自己他活着,还有一个就田娘娘生的明礼活着,其他的男孩都早夭了。
甚至是当年大姐这嫡长女被秦氏那个毒妇也逼得无处为家,流浪在外四年,现在的夫人是个心地宽厚的,若不是因为秦氏鸠占鹊巢,自己也不会活得这副窝囊样。
若没有周婉,母亲也不会傻乎乎的被算计,最后替她顶了黑锅,以至于最后被活活的冻死在庄子上。
恨恨的看着二人的背影离开,周明康从身上掏出五十两银票递给自己的小厮徐平,「到时候了,告诉他们这是定金,事成,再给他们一百两。」
「是,大公子。」徐平接下银票往府外走去。
徐平离开,周明康双手在袖内紧握,成不成,在此一举。
疼爱他的姨娘死了,在父亲心里,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就那么点,不够自己花销,哪有银子一再请得起那些人替自己报仇。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他是庶长子,是现在的夫人令氏的耻辱,与大姐还有过衝突,她们俩人不像秦氏那样对自己落井下石,弄死自己已经是她们宽宏,他哪还有脸去求她们什么,再说,这次自己能接姨娘回来,还是大姐在父亲面前说的情。
周明康转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脚步有些沉重,他年纪不小了,一直在乱混,没有念多少书走仕途,不谈立业,现在,连为自己考虑亲事的人都没有,成家亦难。
……
周玖一行,又行了两个时辰,在天快黑的时候到了一家小镇子。
镇子很小,只有唯一的一家客栈,一行人也没得挑,驾着马车进了客栈。
周玖下了马车,朝四周看去,依然是白雪一片,但这一路上来,没有见到灾民,亦没有见到房屋倒塌的景象。
难道远州没有受灾?
小镇客少,周玖一行一进客栈,客栈掌柜立即上前来,脸上堆满了笑,「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
「住宿,三间上房。」
没等周玖说话,第五凌就擅自做主定了。
「好,好,客官请随我来。」
掌柜早就看出来了,这一行人身份不凡,气势高贵,特别是这红衣公子,身上的衣着华贵,一张脸美得像女子一般。
一行人跟着掌柜的向内走去,周玖翻了个大白眼,这傢伙到哪都摆他第五家公子的谱,实在是太打眼。
「掌柜的,听说允州雪灾严重,但我眼看你们远州,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周玖问出心中的疑惑。
「公子,也就我们这块地儿还好,远州的北边,也就是靠近允州地界那些地方,可怜得紧,房屋倒塌,人被砸死砸伤的无数,但好在皇上圣明,朝廷赈灾官员来得快,剩余的人不至于变成了饿死鬼,冻死鬼,亦或是活不下去来骚扰我们这些没有受灾有地方。」
「那远州赈灾的官员是谁,可知道?」周玖继续问道。
「据说是璃亲王,璃亲王亲自镇守在允州,连同远州地界的灾情也管了,小的也是听过路的客官传言的,至于那些地方具体的情况如何,小的并不是很清楚。」
「……」
听到楚璃的消息,周玖心中一阵激动,原来远州也是楚璃在管着,几人并未注意到,大堂内不远处坐在桌边的几个人暗暗的在打量着他们一行。
周玖一行住了下来,周玖和墨兰二人一间,花妖和冬至一间,第五凌一人一间。
因为冬至受了伤,需要好好休息,晚上,是花妖值守。
一夜无话,也无危险,次日一早,周玖一行便早早的吃了早饭,灌了热水,又备了些干粮,便结帐离开。
在出门的时候,周玖一行又碰到了昨日坐在窗边的三个男子,双方擦肩而过,周玖一行坐马车,那三个男子则是骑马,往同一方向。
一路向北,又行了两日,他们已经穿过了远州的中心,进入了远州的北部,周玖发现,这些地方开始出现被雪压塌的屋子,路上也有少数的灾民在行走,周玖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