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言的若衷不成?」
「苦衷倒谈不上!越院长这位学生啊,说起来,当年可是三岁能文,五岁能诗,七岁能剑,文武双才,但天妒英才,他一出生,身子骨就弱,所以,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伍县令摇头嘆息,恨不得当场落下泪来。
伍师爷暗暗踢了伍县令一脚,县令大人,过了啊,再演就演过了啊。
周玖没能注意到伍师爷的小动作,坐在那,右手撑着脸颊,听得入迷,原来是这样啊,自古红颜英才皆短命嘛!天妒啊……无解。
「不对啊。」周玖缓过神来。
「什么不对?」伍县令一个激令,难道自己真演过了?
「他既然身子不好,为什么不在家里呆着养病?反要舍近求远来太安县做夫子?难道他是太安县人?」
「不是,不是,小玖你误会了,怪我没说全乎。他是京城人,他之所以来太安县做夫子,自然是有他的目的,是来求医的。仁济堂的许掌柜,小玖你很熟悉吧?你知道许掌柜医术师承何许人吗?」
「许掌柜啊,熟悉,我刚刚从他那有事才过来呢。」周玖点点头,「但他医术师承何人我倒是没问过他,并不知道。」
「他的师父医术很厉害,就是东楚药神医药不来。虽然许掌柜只是一个外室弟子,但也了不得了。当年,药神医因为他儿子的病他自己不能医,儿子病世后,有一段时间药神医很是颓废,向外说他不配招收弟子,也不准备招收弟子,所以,他一身没有招弟子,只把心血倾注于自己唯一的孙儿身上。后来,也许是许掌柜与他的缘分,不知道怎的就入了他的青眼,虽然药神医没有正式收许掌柜的为他的入门弟子,但一直教导着他的医术。」
「还有这般的故事啊,当是许掌柜的机缘。」周玖跟着一起感嘆「但是,这又与那人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啊,那人身子弱,能住在太安县境内,离仁济堂就近了,随时可以求医,而且,因许仁寿这个徒弟在这,等到药神医的机会不就多了几层。」
「哦,这样啊,倒是可以理解。那他对做我家孩子的夫子有什么条件?」有才的人总有些清高和怪脾气的,还是问清楚了好。
「那是当然。他说了,他不需要你付束修,你只需管吃管住就足够。」
不要束修?
看吧,看吧,自己猜想的果然没错,古代有才华的男子大多数都会觉得自己比人高一等的,假清高。
「还有呢?」
「他不是谁的夫子他都会做的,说要他教的孩子必须聪明伶俐,不能是榆木疙瘩,一问三不知,一教三不会,他身体弱,受不得气。不过,你家小宝我虽然没见过,但伍师爷见过,他说了,是个粉雕玉琢,聪慧的孩子,能达到他的条件。」
听了前一半,周玖差点气笑了,条件还真是苛刻,可当听到后一半,周玖满意了,那是,她们家聪明的小宝可不是谁都能做他的夫子来教导他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嘛。
「还有吗?」
「还有,就是入住你家做小宝的夫子时,会带两个人一起去,一个是他小厮,平时侍候他的起居,因他不习惯女子近身侍候;二呢,他身子骨弱,还会带一个会点功夫的下人保护他的安全。」
呵……还挺大爷的,周玖心想。
算了,看在他的才华上,家中多住几个人也不是住不开,吃喝虽是自己的,但她不是不用交束修给他嘛,勉强接受。
「还有其他条件吗?有,一起说了。」
「没有了,就这些。」伍县令摇摇头。
「行,伍县令说的这些条件我都能答应,并不是大问题。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他没有真才实学,教导不了我家孩子,误人子弟,我可是不看伍县令你的面子,照样会把他赶出家门。」
「那是当然,我会与他说好的。」周县令脸上笑着,嘴里应着,可心里恨不得晕过去,王爷啊王爷,你要是被眼前的女子看不上眼,被她赶出家门,可不能怪罪臣,臣真的尽力了。
「好,那你就告诉他,我家九月初一搬新屋子。那天后,家中他们三个来后就能住下了,我在家随时恭候夫子上门。」
「我一定把话带到。」伍县令终于完成了任务,卸下千斤重担般轻鬆,看得伍师爷憋着笑别开了头。
「哦,说了半天,忘记问他姓甚名谁了。他叫什么?」
「第五璃锦,人称五公子。」伍县令说出了楚璃报给他的名字。
第五是楚璃他母后的姓,璃锦是他的字,除皇室私下几人知道,东楚没人知道的字,伍县令不知道,周玖当然更不能知道,至于说是越书凡的学生,也没作假,他以前的确跟在越院长身后学了两年。
「咦?原来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吶,我说咋那么多讲究。」第五家出美人呢,也不知道那公子是不是像第五家美人一样是个美男子?!
当然,后面的周玖也只有在心中想想,不敢问出口。
「是啊,大家族出来的,教养非同一般,若是小宝真能得到他的喜爱,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伍县令话中有话,意味深长道。
周玖撇撇嘴,「沾他的光?那也要他活得长久!」
伍县令:……
得,姑奶奶,你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二人同时抹汗。
「伍县令,那小玖我告辞了。夫子的事,伍县令您的确是费心了,小玖很是感激。小玖听说伍老夫人身子一直不爽利,今天有事不能去拜访老夫人一二,这支人参就由伍县令带回去,给老夫人吃吃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玖虽然觉得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