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与为首的黑衣男子本战在一起,但此时二人,停了下来,不仅是他们二人,其他人都停了下来,包括怪衣男子和楚璃。
楚璃依然淡淡的立在那,背脊笔直,长身玉立,右手持剑,长发飘然,衣衫整齐,上面,没有溅落一滴血迹,相反,另一人,怪衣男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身上的皮袄被剑划破,露出里子,赤脚上有鲜血,不知道是他人,还是他自己的,形容狼狈。
二人就那么静静的立着,似乎没人注意到百兽已经靠近围堵上来。
「七煞阁阁主也不过如此!」楚璃冷笑一声,眼神里都是鄙夷,「武功修练不精,打不过本王,就强命百兽来做帮手。」
「桀,桀,桀……」猫头鹰似的笑声刮过众人的耳朵,听得黑羽和其他暗卫恨不得捂了耳朵,好难听的声音。
笑声突止,怪衣男子也不生气:「能从武功上胜过王爷的,这世上的人怕没有几个,三年前,我败在你的手下,所以,我学乖了,我回去学了这驭兽之术,今天看来,这效果应该不会错。只要今日能让王爷死在这,我管什么手段,管什么名声。桀,桀……」
笛音又起,百兽怒吼,木屋前的众人看百兽蠢蠢欲动,只只红着眼睛,仿佛要将所有人都撕碎,就连黑羽都变了脸色。
「王爷,您快走,快走!」黑羽大叫,想要衝过来护住楚璃。
「休想……」
「休想……」
两个休想,一个是为首的黑衣男子发出的,他的任务就是拦住黑羽;而另一声则是怪衣男子发出的,他的目的是拦住楚璃。
那人说了,他助他復仇,他助他剷除璃王,只要是璃王的人,一个也不能留,全得死!
「王爷,你快走啊,快走啊。」
小凳子也被另一人拦去了去路,以王爷的武功,他想离开,就算有百兽也拦不住他,但是,王爷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桀,桀……离开?你们还是全部死在一起吧。」怪衣男子一面与楚璃战在一起,一面吹着手中的铁笛。
接着,有侍卫被暴怒的黑熊一掌拍入泥里,只徒留一声惨叫。
……
「主子,该你上场了!」小白朝周玖挥了挥爪子,示意她赶紧的拦住发疯的百兽。
周玖不知道那些曲子怎么用,但看着发狂的大白被小白拦住,狂躁得差点要撞树,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玉萧置于唇下,手指翻飞,缓缓的吹出书上放在首页的第一首曲子。
萧音响起,婉转动听,仔细听,吹的人,还有些不熟练,但,就是这不熟练的仙音成功的干扰了木屋前铁笛吹出的魔音。
木屋前所有的人,包括怪衣男子七煞阁阁主也愣住了,他这铁笛和驭兽乐是他偶尔得来,他试过千百遍,能让百兽令行禁止,他让百兽伤人,它们便伤人,他让百兽互伤,它们便会毫不犹豫撕扯得鲜血淋漓,看得他都会盪气迴肠,豪情万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生死一线的天下之帝;那一刻,他会觉得自己是战场指挥百万雄兵,掌握进退输赢的将军。
一曲毕,百兽静。
两曲毕,百兽退。
……
三曲未起,七煞阁阁主醒过神来,醒过神来的他也来不及追寻萧音起于何处,立即拿起铁笛,置于唇边,比之前面更加悽厉刺耳的音符倾泻而出,百兽復奔而来。
不过,笛音没猖狂几分钟,悠扬悦耳的萧音再次响起,笛音与萧音便缠绕战斗在一起。
「主人,吹着别停,小人得志便猖狂,给他一个教训,不弄死他,也要让他残废。」小白坐在大白的背上,盯着周玖碎碎念。
无暇他顾的周玖给了它一个大白眼,復把精力全放在唇边的萧上。
第三曲,第四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