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山剑郡的某个修真洞府中。
这个藏青服饰的修士跟另外一个暗红服饰的修士低声汇报了此事。
「怎么可能不见!你确定禁制是完好的?」
「属下确定,敢用性命担保。」
那暗红色修士服的表情也如黑色锅底一般,「葛埆,你办事我素来是放心的。可这次,你让我很失望。」
那藏青修士服的葛埆都差不多要把头贴到地面上去了,他从干坤袋里拿出了那暗红色的卵石出来,「属下无能。这个东西是在那山谷正中的空地上找到的,请温昴真君过目。」
温昴真君看到了这枚暗红卵石,神色变得犀利起来。
他用手捏着这枚那黑红色卵石沉吟不语。
葛埆就小心的问,「真君,这是什么?」
「这是?卵。」
「卵?什么东西啊?」这个名字,葛埆修士连听都没听过。
温昴真君眉头紧锁,「我们两个如今是一炉鼎里的两枚丹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却告诉你也无妨?卵,我很早之前曾经听师父玢山圣君说过一次,是个非常不详的东西。据说它是製作魔胎的一种材料。在元炁大陆很少见。」
葛埆挠挠头,「那这东西值钱?」
温昴真君摇头,「稀罕可不一定就值钱。这种东西如果不是炼製邪祟的魔胎,普通修士要它做什么?它里面充满的怨气和诅咒,是最不详的了。」
「那为什么会有人在禁制的山谷里放一枚这个东西?」葛埆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你觉得对方是故意把它放在中间空地的?」
葛埆立刻点头,他用手指在掌心中间比着,「我们那片山谷也不算太小,这东西就在正中间的一大片空地当中,明晃晃的,特别明显。根本不可能是遗落或者以前就有的。」
温昴真君捏着?卵想了半天,终于冷笑着说,「这是个威胁!」
「威胁?」
「你想,如果是普通修士偷了我们龙麒兽,他们会低调的抹去自己所有的痕迹,完全没有必要多次一句弄枚?
卵在这里放着。所以这枚故意被摆放在空地的?卵,一定是在威胁!让我们低头,去跪求对方的意思。」
「真君,您,您知道是谁干的了?」
「除了玄雾那厮,还能有谁!」温昴真君咬牙切齿。
「不能吧,咱们跟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除了上次在令主他老人家的要求下联手伏击了一次,再也没有别的往来啊。」
温昴真君却肯定的说,「就是上次我们得罪了他。你还记得上次的伏击结束之后,令主的银面侍者说的是什么?」
葛埆想了半天,「那日侍者大人不是对我们双方都的很肯定么?」
温昴真君露出一股阴测测的笑容,「那日侍者大人说我们这边是做得不错。可对玄雾说的却是再接再励。这明显是觉得他们做得还不够好的意思。」
葛埆心说,银面侍者大人真的是这个意思么?!但他没敢说出来。
温昴真君又说,「当时玄雾就对着我眯着眼睛笑了一下,那眼神里都有钩子,还以为我没看出来?!分明就是怀恨在心,觉得我们在令主面前更露脸,更出彩了。所以这次,他才会暗中对我们的任务下手,希望破坏咱们的任务。」
葛埆不确定,「这,这不至于吧。万一我们告诉了银面大人,那他能讨到好?」
「我们就是有口难言。有什么证据能说是玄雾干的么?就凭着?卵么,上面又没写名字。」
葛埆犹豫的说,「那万一真不是他们干的呢?」
「只能是他!别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可上次去见银面侍者的时候,玄雾当初也在场的。而且他做的那些要遭天谴的事情,都跟这种东西有关!」温昴真君掂掂手里的?
卵,「最后,别人犯不上用这种东西警告我们。」
「会不会是有人挑拨离间?」葛埆还是不相信玄雾真君那边会做出这种事,「要不,您去跟玄雾真君求证一下?」
这次,温昴真君真的没忍住,用力狠狠的抽了过去,「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卵吗!还求证?玄雾那厮只要不跟你一样傻,就不会承认。他就是要看我的笑话,暗中搞死我,他就可以在银面侍者那里拿到更多的好处了。」
温昴真君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想跟我玩昆崙的这套把戏,踩着老子上位?呸!」
葛埆看着自家真君通红双眸,悄悄打了个寒颤。
温昴真君就说,「他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然后,他低声的吩咐了葛埆一些内容。
葛埆听了全身都在打寒颤,「真君,这,这还是不要了。这要被银面侍者知道了,死的就是我们啊。」
「你按照我说的做,就不会被人知道。」
「那,那万一呢?」
「万一?要不,你现在就去跟银面侍者解释,那几百头龙麒兽是怎么不见的?」温昴真君温和的说。
听到这个,葛埆忽然腿软的站不起来,令主大人对于手下的严苛,他们可不是不知道。葛埆拼命的摇头,脸色惨白。
「葛埆啊,假如你在别人家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祖传的昂贵的瓷器,你根本都赔偿不起,要怎么办?」温昂真君看着自己手指头,淡淡的问。
葛埆都要哭了,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就说是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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