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病人的。”
凌澈呢喃了一句,伸手掀开盖在上的丝薄被子,下了床,他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乔汐晴,我叫你,你都没有听见吗?你的耳朵是干什么用的?”
凌澈一边走,一边厉声的呵斥着,可是他走到外面的客厅看了眼,不是乔汐晴不应声,而是房间里压根就没有乔汐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