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千夜可过份了,他在家里养了二十几个美女,每天变着花样玩女人……”
心又痛了。
苏小景别过头,压抑到了极致的感觉弄得她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起来。
推开大门,便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斜身坐在楼梯入口,一只修长的手指抚过了身体最柔软的密丛处,媚眼如丝,嘴里不断地吟哦出了柔情似水的呻吟声。
“冷总,好棒,好棒,快点进来。”
苏小景这才注意到赤着上身裹着浴巾掩住半截敏感的冷千夜,他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淋漓漓的,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渗下来。
他的指节微动,浴巾被他脱下,露出了密丛处的那敏感的巨大。
苏小景赶紧转过头,宁优优早已经被黑鬼掩住了眼睛,连哄带骗地拉了出去。
这里她似乎不应该出现,苏小景有些呆滞地转过头,伸手想开门出去。手指刚接触到门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关上。
苏小景赶紧抽回被砸痛的手指,愤怒地转头瞪着已经露出**之色的冷千夜。
死男人,他有没有这么变态,玩女人还要她在这里看着?
“冷总,过来嘛!”半挂在楼梯上的女人身子一动,便主动绕到冷千夜结实如木柱的身体旁,柔软而傲人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胸膛慢慢地下滑,半蹲在他的面前,如女仆一般仰望着帅气如帝王一般的男人。
冷千夜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女人的脸已经贴在了他的灼热上,薄唇微微一抿,扭过脸便咬住了他光滑的顶端。
此情此景……
苏小景说没有震憾是假的,说没有心痛也是假的,铺天盖地的强烈痛感刺激得她眼眶一湿,浑身都颤抖得厉害。
“冷总,舒不舒服?”女人高技巧地挑逗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冷千夜却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漠然到让人觉得寒心。
苏小景直直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好久才忍住了胸腔的怒火,开口嗤笑了一句,“冷总什么时候这么漠然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样让我这样的旁观者如何体会到冷总此时此刻的逍遥?”
冷千夜眼底扫过慑人的寒光,冷冷地瞪向她。
半蹲在他面前的女人也恨恨地瞪了苏小景一眼,赶紧加快了频率,却被冷千夜一把推开。
他傲然地走到她的面前,眼神冷漠空洞得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小景,是不是许久没有尝到滋味了,你想了?”冷千夜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一只手强势地掐住了她的肩膀,逼着她靠近,另一只手却用力地将她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之前放置乌龟猪的地方早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烟灰缸,里面放置着厚厚重重的烟头。
苏小景被摔得头晕眼花,身体在接触沙发的瞬间,一个强健的身体重重地压了过来,未给予她任何的反抗机会,冷千夜直接欺下身,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灼热直接刺入她的体内,没有任何的前戏,干涩的痛意痛得苏小景尖叫出了声。
以吻封口,她所有的声音都沉浸在了冷千夜那个强热掠夺的吻里。
许久没有经历人事的苏小景吃痛地握着拳,而且一想到这个男人的某个地方被别人吻过咬过,她就觉得恶心。
冷千夜疯狂地压着她,强势得不带任何怜悯地在她的身体里驰骋着,一次又一次,凶狠残暴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