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寒一怔,神色顿时变得冷厉,过了这些年,囵囵都两岁了,他幸福的快要忘记了这个人。
尽管这样,他依旧表面镇定,“那又怎样?囵囵都两岁了,他还不死心?蓉”
“不管他死不死心,你都小心一点,特别是公司的事情上,别被他钻了空子!”温佳人叹息。
囵囵感觉到爸爸变得森冷的气息,回过头,眨巴可爱的大眼睛,“粑粑,他是谁?会欺负粑粑和麻麻吗?囵囵用魔法棒帮他变不见,好不好?”
顾云寒微微一笑,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囵囵乖,没有人可以欺负粑粑和麻麻,粑粑带你上去洗手好不好?馒”
囵囵点点头,任由顾云寒拉着上楼,温佳人则是叹息一声坐在那里,头疼的扶额。
囵囵两岁,距离卫锦默离开的时间,是四年。
四年了,曾经的噩梦在记忆中,没有淡去,反而随着卫锦默回来的时间越近,愈加的让人无法呼吸。
她想,卫锦默离开,还给她和顾云寒下了一个魔咒,让人恐惧着五年的到来。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想着卫锦默回来了之后,所有的可能性。
他会卷土重来?从她身边的朋友入手,一次次的将她引入圈套?
他会张扬狂肆,从她的公司入手,将她逼入绝境?就仿佛几年前顾云寒对付她的手段。
还是,他会从顾云寒入手,逼迫顾云寒放弃自己的妻女,到达他报仇的目的?
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不了解卫锦默。
但是她清楚,卫锦默那样的聪明人,绝对不会刚好在五年这个契机上,给她和顾云寒充分的准备时间再回来。
他会出其不意。
温佳人揉揉涨疼的太阳穴,站起身,收拾桌子。
一个温暖的怀抱,却从后面抱住了她,阻止她要继续做下去的事情。
顾云寒拥着她,在她耳边低低的道,“老婆,对我有信心一点,卫锦默只要敢来,我绝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温佳人回头看他,蹙起眉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做什么这样残忍?”
“没有深仇大恨?”顾云寒挑了挑眉头。
她以为,卫锦默只是她的噩梦吗?
午夜梦回,他一样惊醒在她被他强、暴的噩梦中,尽管因为她的自残,卫锦默没有得手,可是每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刀割一般的疼痛。
顾云寒忍不住,将手臂收紧了一些,紧紧的抱着温佳人,他从后面亲吻她的耳根,“宝贝儿,明天跟我去民政局,把结婚证拿了好不好?”
温佳人忍不住,微微一笑,“做什么?你不是说,他回来你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吗?怎么现在,反而要求扯证起来了!”
顾云寒皱眉,“我们结婚跟他回不回来没有关系,再说,你怀孕之后自己说的,要是我遵守你的不平等条约,你就考虑跟我结婚,这几年,我做的很好吧?”
温佳人双手撑在桌子上,咬着唇瓣,故作思考的道,“不好!”
顾云寒怒目,“哪里不好?”
他每天都以家庭为中心,囵囵从出生到现在,从喝奶到换尿布,他从未假手于人,可以说,他这个做粑粑的,比她这个做麻麻的还要尽职尽责。
他几乎成了圈子里奶爸的代表人物,这几年从未应酬喝酒,抽烟泡吧,更是连基本的朋友交际,都完全淡化了。
她竟然还说不好?
温佳人双手环胸,蹙眉,“你只顾着你的小公主,你说,你都冷落我多久了?”
顾云寒眯眸一笑,抱着她的大手,不老实的探进她的包臀裙里,“原来老婆你是吃小公主的醋了,今天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别不正经了,我好饿,想吃你煮的菜包饭了!”温佳人用胳膊推搡着他。
顾云寒笑着抱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低头亲吻她的柔唇,缱绻的道,“那你今天晚上,到底是要不要我的补偿?”
温佳人回抱住了他,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要,可是囵囵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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囵囵每天晚上,缠着顾云寒缠的特别紧,醒来看不见粑粑就会大声哭。
顾云寒噙住她的唇瓣,舔碾厮磨,磁性的声音华丽的恍若大提琴的低音,让人沉迷,“等她睡着,我们去客房……”
温佳人被他舔的浑身酥麻,她别过了头,却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了他的唇瓣,他含住她的整个小巧粉嫩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她缩了缩脖子,推着顾云寒,“别闹,快去煮饭了!”
“现在先去解决一下燃眉之急?”顾云寒用自己的下半身,顶了顶温佳人。
温佳人脸色一红,往后退,却绊倒了自己,她惊呼一声,顾云寒赶紧扶住了她。
搂着她的身体就重重的往沙发上压去,温佳人捧住他的脑袋,“别闹,囵囵还在家里!”
“囵囵睡着了,疯了一个下午,这会儿早累了!”顾云寒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温佳人还是不愿意,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匆忙,他都不能等晚上的时候,关掉灯,给她一个美妙的夜晚吗?
她刚刚想要抗议,楼上传来了囵囵喊叫粑粑麻麻的声音,接着小家伙抱着一只泰迪熊,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温佳人蹙眉,推着顾云寒,顾云寒则是叹息一声,捡起被自己丢在沙发下面的衣服,坐起身。
囵囵不理解的看着爸爸妈妈,“粑粑,你在欺负麻麻吗?”
温佳人揉了一下脖子,刚刚被他压下的时候,扭了一下。
顾云寒面色无奈,“囵囵,麻麻不舒服,粑粑在给她揉肩膀!”
他伸手,帮温佳人揉捏肩膀。
温佳人点头配合,“囵囵乖,先回房,等一下麻麻上来陪你好不好?”
囵囵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