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连你也这样说?!我不过想夺兵权,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害人性命。”
“更何况,郡王父母还好好的,几时死了?”
玄一沉默半晌,抬头望我:“据我所知,老南安疆王,确实是死了。”
……
郡王父亲……死了?
玄一道:“阿离……你别这样瞧着我。从前你便是这样瞧着我,与我割袍断义,我心里怕。”
“你如何知道的?”
玄一道:“也是傍晚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