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接连屠杀两名国之将领,我身为羽林卫最高统领,有御下不严、监管不力之责。
故而,禁足一月,不得出入。
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一场春雨怕是将近。挨得过,花开枝繁。挨不过,连根凋敝。
我紧紧攥着手中的圣旨,看着门外黑云蔽日一般的重甲士兵,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好像什么滋味也没有。
我缓缓踱步行至文渊院,地方仍是那个地方,假山怪石无数,流水叮铃激上怪石,翻起无数水花。
我坐在水榭小亭中央,微微闭上眼。春日的风徐徐拂过,比不得冬日刺骨刮肉,夏天闷热潮湿。
从前,只有甄富贵来时,我才会来这水榭小亭一坐。如今,甄富贵进不来,我也出不去。
说来,颇有些想念甄富贵。
门外那千余人黑甲,应该就是从未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