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照着这最朴实的法子做了。”
“但这法子,也只能由惯常胡闹的臣来做。若君上如此,便只能得个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帝君长叹一口气,突然开朗许多:“罢了,前尘往事,不去计较得失功过。此次去唐州,预备几时回来?”
见帝君问及,果决道:“少则一年,多则三年。”
“在这期间,君上便告知天下,臣身患恶疾,在府中养病。”
帝君才开怀不少的神色又变了几变,低沉道:“三年?”
“是,非三年不可成事。”
“在此期间,君上只管保存青州实力,臣会设法,让七州各自攻伐。”
“三年时间,足让青州休养生息,一朝涅槃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