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喏,你这袖子上的这朵梨花绣了一百七十八线,这朵却绣了一百九十线。”
“谁做的衣裳,该打。”
我顺着他的话看了眼衣袖上两朵一模一样半分不差的桃花突然觉得这样精明的人实在可怕。
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全盘在握。
他大约也感受到我发自心底的排斥便抱紧了我胳膊懒洋洋的说:“我困乏了,到了叫我。”
再看他时沉稳的呼吸极有规律,倒真是睡得快,今天一整日真心为难我这瘦弱的胳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