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老婆?我老婆在家里呀!”
“哈哈……就是你的大母牛呀,小心被人抢走哦!”
“胡扯!这天刚擦黑,谁就会抢走我的大母牛?要是有的话,那就是你这样强壮的家伙吧?哈哈……”现在轮到老五大笑了。
“嗯,我不和你邪皮拉呱的了,你自己去看吧,我要回家吃饭了。”土根开着摩托车回家了。他停好车,把小包顺手扔在堂屋里的一张牌桌上,走进厨房,看到水妹果然在饭桌上摆好了饭菜,但没有吃,还在灯光下给她的木菩萨叩头。
“够了吧?该吃饭了!”土根一边在桌边坐下,一边招呼妻子。
水妹听到身后的响动,又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回身也坐到桌边来,再问:“打钱还顺利喽?”
“嗯,这有什么可问的!”土根饿了,赶紧扒了一口饭在嘴里,“你天天拜佛有个什么好处?嗯,是的,各有各的自由,只要你不妨碍别人就行了。但是你这样肯定没有我刚才的发现带来的疑问大。”
“屁!饭也堵不住你的破嘴!什么鬼发现?”
“小毛今天下午虽然来打牌了,但是他是不是走得早些?”土根一边大口吃饭,一边说话。
“好像是吧。”
“他穿的花格子上衣对不对?”
“这个谁注意?嗯——我想起来了,下午吉斋大哥还笑他把他娘的格子床单都披来了。你有毛病,问这些个干什么?”
“我刚在回来在田坎边上就看到一个穿格子衣服的小个子,天都黑了还骑在老五家的大母牛的背上……”
“骑在牛背上有什么奇怪?”水妹不满地瞪了土根一眼。
“我是说黑了……嘿,他怎么骑……嗨,反正好像不正常,那小子!”土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后来说得很快,结果被饭粒呛住了,剧烈地咳嗽了好几下。
“喜欢瞎扯的人,菩萨都惩罚他!你看你现在不是遭到报应了么?”
“什么瞎扯?咳咳——如果我瞎扯了,遭雷打死!”说完,土根又后悔了,但并非因为妻子不满地瞪着他。他的心语:土生那小子就遭到过雷打,他犯了什么罪,要遭到天谴?为此还打官司,虽然落了点钱,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老婆肯定要不满、要啰嗦了!
“不是和你说过,不要说什么雷打雷劈的?”
“是的是的,刚才说快了!”土根的心语:真是的,三个婆娘六个奶,估得死!
“那个傻小子,天黑了还在那里玩什么?阿弥陀佛,他也可怜巴巴的——和他年纪相仿的那些年轻人都到外面打工去了,他现在也没有可以交往的玩伴。”
“怎么没有,伙伙不是?”
“切,你会和她玩么?明知道她是个傻妞,一开口只会‘伙伙’的!吃饭时不要说这些!阿弥陀佛。”
土根正要说话,还没开口,他的手机闷闷地响起来。土根赶紧放下饭碗走到堂屋,在小包里掏出手机接听:“嗯,我是土根……是啊,来了,但他回去很早啊!他是不是穿的格子衣……那——天刚黑的时候我在从镇上回来的半路上模模糊糊地似乎看到过……嗯,我的摩托车的灯光一晃一晃地,不能肯定呐!嗯,你们可以去看看!好!”土根慢慢地把手机放下。他的心语:TND,这小子被老子吓跑了,怎么还不回家?出鬼了!
水妹看到丈夫默不做声,便问:“谁打来的电话?”
“小毛的老爹,在找他!”土根声音不大,显得心不在焉。
“小毛还没回家?”
“废话!”土根显得有点不耐烦。
水妹看着土根还没吃完的饭碗:“你还没吃完呐!”
“算了,不吃了!”土根很干脆。
“你有毛病了,浪费这半碗饭?”
“这接电话一扰乱,肚子完全觉得饱了。倒在鸡食钵里喂鸡鸭啰!”土根懒得听妻子啰嗦,走到堂屋里去打开了电视。
电视机里现在是广告一片,因为黄金时段的节目只差不到10分钟了。正在电视机里一个美女穿着三点式,假唱着家乡美,邀请观众们到她的家乡去游览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越来越大的闹嚷之声。
土根立即走到大门外的大帐篷里,看到有一些邻居往沟渠的对面快步而去,有的甚至是跑着的。土根又快步走过自己的大帐篷,来到水泥路边,水妹也拿着洗碗的抹布跟在了他的身后。土根正要继续往前走,打算到老五那里去探听消息,只见吉斋和西米两口子,还有南民、草升等都差不多走到了他们两口子的跟前。
“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在哭?”水妹问。
西米脚步快,走到了水妹的身边,双手抱成圈,从左侧面搂住水妹:“刚才问了沟那面离得近的人,他们说是小毛的娘在哭。”
“阿弥陀佛,哭什么呢?”水妹问。
“他们说小毛淹死了!我怕!”西米把水妹搂得更紧了。
“怎么淹死的?”土根忍不住赶紧问。
吉斋插进来:“我们也不太清楚,正准备去看看。”
南民:“这么大的孩子,都是大人了,怎么会淹死?现在又不是玩水的季节。”
“就是呀,南民大叔说得对!”水妹一手搂着西米的腰说。
土根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他的心语:这时候要是没有别人,我就可以这样把西米紧紧地搂住,还……
正在土根心猿意马的时候,老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哎呀,南民大叔,我正要找您!”
还没等南民答应,西米很快地接上了:“哎,你找大叔干什么?是为小毛的事么?”
“是呀!”老五指指土根,“他骑摩托碰到我,说起我的大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