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同学土生、巴果等等都可以算得上。大学才上不久,还没有算得上朋友的。”
“好,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既然你在嫌犯动刀子时听到了那声‘嗨——’,你是否觉得那声音有点熟悉?”施坦停止踱步,快速地回到了他原先坐的座位上,盯着糜歆问。
“声音?那我可听不出来!”糜歆爽快地否定了。她的心语:我虽然当时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和土生的声音有点相像,但我不能仅凭那简单的一声喊就判断是谁嘛!再说,我不相信土生会干出这样的事来。更何况,即使我能确定是土生,我也不会告诉你!
“噢,是这样。你觉得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
“没有了!”糜歆回答得很干脆。
“那好!如果有什么要和我们沟通的,可以通过网络或电话等及时和我们联系。好,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施坦对糜歆挥了挥手,接着以慢动作伸了个懒腰,发出拉长的伴音——“啊——”。
糜歆没等施坦的懒腰伴音结束,便赶紧溜也似地走出了这间她并不喜欢的警察局的小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