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他只是家里原来也还算富有,送他到国外留学几年,又到外国的银行里干了几年,所以这些股东们认为他是行家,就让他干了行长。”
“噢,这样!”土生的心语:既然他不是很富有,那用钱好拉他啰。一些媒体揭露的不都是这样?
土生说着,根据LED光源指示牌上的箭头指示,领头向电梯间走去,艾媚紧跟。到了,土生按了上行键,看着电梯控制板上的数字在跳动,红色的“15”很醒目。他的心语:要15的10倍哟,150万就可以干点事了,譬如买辆汽车。
“嘿,怎么老在15层停住呀,混账东西!”艾媚有点急躁起来。
土生却不阴不阳地:“媚姐你不知道,这是说我们的目标能够达到——贷到150万!”
艾媚不认识似地仔细看着土生:“这不是雷痴,这是跟你老妈学成迷信蔸了的吧?”
“媚姐,你总是讽刺我是不是?”土生对周围看看,没有发现其他人,便压低声音,故意装作恶狠狠地:“小心我下次不戴套,让你养个小雷痴!”
艾媚也装出更加恶狠狠的样子:“你敢!我连你们父子一起干掉!”
“我害怕!”土生做个鬼脸,看到电梯终于下来开了门,便做出手势让艾媚先上,自己则紧随其后钻进电梯:“不知人家扶赋行长在几楼?”
电梯里面并没有其他人。艾媚指指电梯里面粘贴的指示牌:“快看嘛!我很久没有来过了,不能精确地记得了。”
“噢,光晋银行,在这里,是19楼!”土生说着,按下了19那个按钮。“一共是20层,看半分钟能够到么?”
“20层?噢,地下车库还有1层,我的小老弟还真的不是雷痴呐!19加1还是算得又快又准喔。嘻嘻……”
“媚姐,不是这里面有视频监控,我就要狠狠地整你。”
“好哇,你还要对大姐下狠手了?到了,要干正事了,现在不和你理论!”电梯门一开,艾媚就快步向走廊墙上的一块电子显示屏走去,因为那上面显示着这家银行的办公室的安排。“行长办公室,哦,在走廊的尽头!”
土生紧跟着艾媚,两人来到那间门上贴着“行长室”牌子的办公室外面。艾媚轻轻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艾媚再多敲了一下,这回里面有反应了,一个比较尖细的声音拖长了一点:“请进——!”
土生的心语:是个女人还是男人?
艾媚推开门,看到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无疑他就是行长扶赋——正在浏览网络,只见他半长的头发卷曲地盘在头上,挺括的上衣是深灰色的;走近了看时,只见这个男人胖瘦适中,脸上暂时看不到皱纹。
“行长先生,你好哇!”艾媚带着点娇气地喊了他一声。
扶赋对进门的人一看,然后立即现出笑容:“哎哟,真不知道是哪阵风把美女给吹来了?”
土生看到扶赋站了起来,原来他穿着的是工作服的套装,裤子也是笔挺的;由于笑,他的脸上忠实地露出几条明显地皱纹。
“钱风呀!行长这里钱多嘛,所以想来借点用用,呵呵……”
“欢迎欢迎!请坐!”扶赋一边说着,一边按了下桌边的一个按钮。很快,一个长得周正的女孩走了进来。行长吩咐:“给客人倒茶!”
女孩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艾媚和土生在宽大的办公室一头的两张沙发上坐了下来。扶赋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艾媚对扶赋笑眯眯地:“行长先生,这是因达广域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土生。”
扶赋对土生点点头:“这样年轻的老总哦,佩服!”
“呵呵,才创办了公司,经营刚起步,不值得一提。”土生的脸稍稍有点红。
“是啊,我是他的法律顾问,比他大些,在社会上混了这些年,有些人脉,所以就和他来找你这样的大老板求助了嘛!”
女孩用托盘端进来两杯茶,分别放在土生和艾媚面前的茶几上,在两人的“谢谢”声中又出去了。
“噢,行!但我先想弄明白的是,你这样出名的大律师,怎么肯给这位帅哥的公司当法律顾问?”
“这个你算问到关键点上了。我是冲着公司的成长来的,所以我在里面入了一些股份。”
“噢,哈哈,把死刑犯说得无罪释放,捞的钱还嫌少,又来别的领域挖大金矿来了!”扶赋笑得皱纹更加多而明晰了。
“嘿,你别说把死刑犯说得无罪释放,贵行上次的官司,我不是拼着老命让你多从人家的口袋里拿回一百多万?”艾媚现出得色。
“嗯,那次确实感谢美女大律师!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艾媚对土生示意:“把资料给行长先生审阅。”
土生立即把包里的一叠资料拿出来,起身递给扶赋。行长接过资料之后,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拿着一份浏览起来。扶赋看了一下,放到旁边,又在翻阅中拿起一份附有彩图的文件稍稍仔细地看。
土生和艾媚趁着扶赋看资料的时候端起各自面前的一次性茶杯喝茶。
扶赋看了一会,把资料放下:“噢,年轻的企业家有雄心,我会支持。这样吧,明天我有空的话就去你们公司看下,如果没空就派人去,再给你们答复好不好?”
“当然好!我们完全听从行长先生的安排!”土生爽快地应答。
艾媚则笑眯眯地:“我们不但听从行长先生的安排,还等待着你的好消息哦!”
“嗯,应该问题不是太大吧?只是现在不能肯定多少,但我们的资金反正是要用出去的,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