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佛珠,右手则举得和他的头几乎一样高,掌心向左,好像在进行演说。在大佛的左右,各立着两个3米左右的雕像,其颜色分别为青、红、紫、绿,由于没有介绍,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神,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神情凶狠,令人望而生畏。在大佛的前面不远处,摆着一溜**米长的低矮条凳,凳面上的木料已经被成千上万的朝拜者的膝盖磨擦得油光铮亮。在长条凳的前面,一溜等间隔地排列着十几个陶瓷的大香炉,里面的香烟飘袅不绝。在长条凳后面的左右两边,和条凳成90度角各摆放着两张大桌子,两边的桌子上分别摆放着等待出售的燃香、一个蒸饭锅大小的铜制磬、与桌子上的条形小孔相连的落地玻璃箱子。桌子后面,各有三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神职人员,他们或神情肃穆地坐在那里轻声念念有词,或轻言细语地向游客兜售他们的燃香、佛珠、与宗教有关的书籍和绘画,或仔细地登记游客捐赠的钱币再把它们塞进下面差不多已经满了的玻璃箱里。
阖外甲对这两个储钱的玻璃箱很感兴趣,他很快地用自己的仪器扫描统计完毕,现在这两箱钱已经有将近10万元了!这是一天的吗?他又用仪器把那两本登记的册子扫描了一通,发现这确实是今天的收获,而且所记和实际分文不差。阖外甲心中赞叹不已,对这些神职人员钦佩有加。但是,他却想不明白,地球人怎么喜欢用这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神来说事、来做事?在他们的星球上是绝对没有的啊!这大概是地球人落后于我们的原因之一?
前面一拨磕头的人走了,庞士赶紧走过去,为时胄占据了中间的位置,然后大家在他们的两边分别站好,都默不做声地学着时胄的模样。时胄双手合十,举放在自己的鼻尖前面几厘米远的地方,眼睛眯缝成一条细线。他的心语:大佛保佑我事事顺利——5年内还能够升官一级,再过5年后在埠宜退休;老爷子再活15~20年,要死就是暴病而亡,不要拖拖拉拉地磨人;小东西时胤官场顺风顺水,10年以后能够做到和我现在差不多大小的官;让老子每年能够土妞洋妞都至少泡上一个;还有那钱,跟现在这样多地进口袋也就行了……
阖外甲突然又想在这里和人们玩笑一下了,他用仪器大功率地透视正中的大金佛,马上使大金佛看起来就只剩了一副竹木的骨架,架子上有好些肥硕的老鼠在窝里面酣然大睡。
时胄祷告完毕抬起头看到了大金佛的这副模样,吓得一抖,心语:看来这几天和美女们玩过头了,竟然头昏眼花成这样!罪过!
时胄晃晃脑袋,发现周围虽然也有人露出惊疑的神情,有的甚至操起手中的设备一顿猛拍,等他再看,一切依旧。原来是阖外甲很快关掉了仪器的这个透视功能。那些拍摄出来的东西还是大金佛的本来模样,周围只是传来少许惊叹。我们还是来看其他人的心语:
庞士:大佛保佑我今年能够到手100万,今年能够泡个和青红差不多的妞,今年能够官升一级,成为州副……
桑尼:大佛保佑我,让我在20年内还是现在这样美,让时胄这老家伙总是喜欢我,让我在这两年能够升官到州的部长,至于找个男的——无所谓……
青红:大佛保佑我,让我不要发胖,总是这样靓,让时胄这老家伙升官,把我带到埠宜去当官,在30岁以前能够找到一个帅哥成家,然后生一对龙凤胎……
裘盛:大佛保佑我,让时胄这老王八蛋把我从多利叶放了,到州当部长;让我那病病殃殃的老婆暴毙,再找个像青红这样的妞当老婆,给老子生个秋瓜儿子……
阖外甲看到这些哭笑不得:我要是大佛,也不一定会满足你们这群家伙的愿望!
时胄默祷完毕,跪了下去,认真地磕起头来,他在心里数着,直到100时,方才站起来。众人见州长起来了,也才陆续起身。
裘盛见大家跪拜结束,站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侄子裘宝努努嘴。裘宝心领神会,立即走到右边的一张桌前,用麦肯马语言对那个进行登记的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然后自己在本子上写起来。
阖外甲通过他的隐形镜头对裘宝的登记一览无余,只见这大半页用大方国的文字记载着的是:时胄的名下,工整地写着2000,庞士的名字后面则写着1500,还有裘盛等的名下分别写着1000。写毕,裘宝扔下笔,掏出银行卡,走到大门边的一台自动柜员机边,插卡取出一大叠纸币,数也不数就走回来递给了那个配合他登记的“黑衣人”。“黑衣人”接过那叠钱,还是认真地数了数,然后对裘宝一笑,用麦肯马语说了声“谢谢”,再把钱塞进了面前的玻璃柜里。
时胄带领着大家在大殿里面继续绕行着看那些画在墙上的五颜六色的绘画,裘宝赶了过来。青红忍不住问:“你不会把卡交给那个黑衣人刷么?”
“不可以呐!”
“为什么?”
桑尼刚好拍完几个镜头,暂时关闭了摄像机,赶紧代答:“人家整天和神玩儿的,哪会这个呀!”
“嘻,你才不会呢!”时胄停住脚步,认真地对年轻人们说,“神是万能的,他们是不求人的,只有凡人去求他们,所以他们更不会去和机器打交道了!”
“那他们会用凡人的钱吗?”青红说完,吐吐舌头。
时胄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青红的马尾辫:“傻丫,你只管捐就行了,只要神保佑你实现自己的愿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