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混得越来越滋润,想要他帮忙,让自己余下的人生过得更好。不料庞士却给他出主意:你一无知识,二无资本,还是利用你自己的特长——调动如簧之舌,我会设法帮你。
庞舡听从了堂弟的建议,开始在家里摆开了算命的戏场;至于怎样能够快速地捞到更多的钱,他正在按照和堂弟的密谋施展他们的才华。
庞舡的心语:这条肥大的鲸鱼,在城里快活惯了,这个我们认为坐着很是舒适的东西,他们却觉得没味。管他,只要能够让他给我打开更大的宝地,嘿嘿,财源不滚滚而来那才叫出鬼咯!先就以毫不知情的口气试探试探吧,嘻,其实老弟早就把他们已经出发的消息告诉我了!
“二位在城里闷了,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透口气吧?”庞舡在沙发上坐下来。
“嗯——”时胄点点头。“你这小庄园不错嘛,什么穷乡僻壤!我想有这样的宝地都没门呐!”
“不会吧,您这样的大老板?本来我要给您们倒杯水的,但看到这位帅哥手里捧着金杯银盏,我们农家用地下的井水烧成的茶就不好意思往外端了。”庞舡说着,瞟了瞟包子。包子只得微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老板?”时胄盯着庞舡问。
“呵呵,不瞒您说,我自幼就受过一个外地逃难来的师傅的教导,让我学得了一些看人的方法。记得那个师傅在逃难中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大雪铺天盖地,他又冷又饿,差不多晕死在我们家门前。是我的父亲救了他一命,所以,他非常感激,就陆陆续续地对我传授了一些相面的知识。在那之后不久,我就根据师傅的教导看了几个人的相,但我没有对别人透露,只是暗中观察自己的看法是不是准确。直到最近几年,我以前的看法都慢慢得到了证实,我这才相信,那个师傅对我是真传啊!”
“噢,这样啊!我们本来是看到你的院子很漂亮,进来随便看看的。既然你说到你有相面的绝技,那就给我看看?看你说得准不准?如果你能够让我们满意,我们也会让你满意。”
“行啊!如果您觉得我说得还沾边,在您离开的时候,我只要求和您合个影。”
“好说,没问题!”
“那您先把您的生日告诉我吧。”
“行啊!”时胄说着,用手比划了几下。
庞舡点点头,略一思考,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那我就直说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谅解。先说您的父亲,他老人家是个很有地位的军人。当然,他的地位是靠真刀实枪,舍生忘死换来的。唉,可惜老将军未能享受到他应有的松柏之寿,在最近的这个冬天去世了……”
“噢,你可以算出老爷子的年龄吗?”
“这个——老将军享年在80左右。他老人家戎马一生,养育在世的有3个儿女,具体说来,儿就只有您一个呐!在他老人家的养育、教育之下,把您……”
“慢!嗤——”时胄在鼻孔里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已经认出了我,通过从各种媒体看到的资料,你自然可以滔滔不绝来一通了!是不是?”
“也是——可以这样说吧!呵呵……”庞舡有点尴尬地笑笑,“不过,您说的也不完全对。我先就和您说了,我们这里是穷乡僻壤,我的文化水平也不高,我们这里又不通网络,我更不会上网……”
“你就不要说我了,算算我的这个同伴吧!”时胄指指坐在旁边,一直微笑着一会儿看着庞舡,一会儿看着时胄的包子,并把手伸向他,包子知道时胄要喝他让医生给他精心配置的茶了,便用双手把杯子递给他。
“噢,遵命!”庞舡现在认真打量起正在从时胄手里接回茶杯的包子来。他的心语:你不要以为这就可以难倒我。
“这位帅哥30才挂零吧?把你的出生年月日也告诉我行么?”
包子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也用两只手的手指头对着庞舡比划了几下。
庞舡装作细细思考的模样,等了十几秒钟,然后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便口若悬河地吹起来:“嗯,你是在农村长大的,靠自己的勤奋学习,考上了埠宜最好的大学,毕业后通过关关卡卡,得以在一位大人物面前服务。你干得很不错,能够得到这位大官的赏识,虽然他现在让你干着累活,但这是磨练你,等到你成熟以后,也会慢慢成为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大官噢!因为你家的祖坟葬得好,所以……”
“他家的祖坟怎么葬得好?”时胄急不可耐地追问。
庞舡的心语:你不要等着我会出丑,难道我的堂弟刚才和我长时间的通话是在刮西北风?
“先说那里的环境,按照这位帅哥的祖上的习惯,他们家故去的先人都会选择坐北朝南,后有靠山,前面视野开阔的平缓小山。小山的左右两面,各有一口很大的堰塘。这就是好地方呀!您想想,这就和我们活人要达到官运亨通、财富聚集、人丁兴旺,不就凭个靠山一样吗?有了靠山,前面再没有任何的障碍,那不就是不可阻挡地奔向天堂么?聚集了成山的财富,还左右有深深的宝库给存起来!您看,我没有瞎说吧?”
“是这样么?”时胄转头问包子。
包子笑着点点头。
“那你说他的父辈之前有过达官贵人么?”
庞舡对发问的时胄摇了摇头:“他们家族这几代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
“为什么?”
“您可能对他们家以及祖坟所处的环境的一个细节没有注意到。那就是最近几年来,他的家乡修了一条连接周围各村的公路,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