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按照部里的安排,我们最近要进行为期3个月的规范化使用语言的督促和检查,请各部门配合。前几年我们也进行过类似活动……”
时胄讥讽地问:“是狗尾巴扇风,没得凉(娘)吧?”
“正是!”在人们的笑声中,秃顶加大声音,“所以很多部门不予理睬,比如电视和报纸上的广告还是采取那些糟蹋我国传统语言精髓的昏招,在社会上,尤其是在孩子们中间传递错误的信息。正如州长大人刚才说的,我们也是没得娘——政府支持不够,财政也基本上不给拨款,您说,我们的事怎么还能办得有始有终,取得成绩?”秃顶在说的时候,眼巴巴地望着时胄。
时胄只好顺着轻轻摸自己的头发,对着话筒说:“我知道了!放心吧,今年要比上次强!”
秃顶赶紧接着:“那就要靠州长在经济上的大力支持了!”
时胄一挥手:“到时候按程序报材料请示吧。接着来!”
会议厅里本来就只有两个女官员的,现在偏偏就是那个年纪较大的女官员打开自己面前的话筒开关,斜眼瞟瞟其他与会者,再看着时胄这边,用温柔的声音开了腔:“各位上午好!”
时胄的心语:这娘们这把年纪,还把薄薄的嘴唇涂得红红的,穿得性感,看那脸孔,年轻时也只怕是个惹祸的主儿!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昨晚和男人是否战斗?
“最近我们收到许多投诉。”在时胄乱七八糟的遐想中,大女在用她好听的声音认真地发言。“基本上都是烧烤协会通过网络上传的。也有个别街区的烧烤协会的会员亲自登门上访。他们投诉的内容都集中在烧烤的自由权利能不能得到保证的问题上。”
“谁干涉这些煽风点火,把街头弄得烟雾和焦糊味乱窜的兄弟姐妹们的这个权力了?我们以前虽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只是昙花一现呀!”时胄的心语:平时真TM没有注意那些只顾捞钱,不管其他人死活的伙计们在街头乱闹呐!可是,又是哪些嚼筋者在和他们较劲,惹得他们鬼喊鬼叫啊?
“首先是环境保护协会的抗议,说人家的气味和烟尘太使人难受,政府的有关部门不管,他们就试试。于是派了许多环境保护志愿者,打着花花绿绿的旗帜,把人家搞烧烤的围得水泄不通,导致人家生意没法做,1名烧烤的大哥还晕倒在地,被送往医院抢救。”大女比比划划地说,看来她已是忧心忡忡。
“环境保护志愿者动了手吗?”时胄显出一点关心的样子问。
“虽然没动手,但铁桶一般地把人家围着,这又算什么?人家烧烤的也有厉害的,有一个悄悄在环境保护志愿者密集的小腿之间爬出来,打手机报警,警察很为难,敷衍几下走了。另外几个烧烤的看到不能解围,便打电话串通,叫来许多同乡会的,这样势均力敌了,暂时收场了。街头的收了场,但双方都在网络上发展壮大组织,准备到政府集会,要求政府出面调停解决。”
“他们是以那个同乡会的为主?”时胄停止了摩挲着油亮头发的手问。
“据反映和我们搜集到的资料显示,以二流市的为主,所以民间和网上都说这些同乡会的人真的是‘二流子’!”
人们哄笑着。时胄突然严肃地一扬手:“大家不要笑,要有两个意识:一是友爱意识。人家是我们的兄弟市嘛,要能够容忍人家来我们这里做生意;我们的人还不是有很多到人家那里去开矿吗?二是警觉意识。你们不知道人家那里是古代一个好战的彪悍民族的发源地?闹出问题来,可能发展成大的问题。如果这样,我们怎么向上一级政府交待?大家的帽子还要不要了,嗯?”
人们鸦雀无声。时胄用手指了指:“警察局、管道局、会办局几个局的局长参加,由州办主任牵头,在5天之内拿出一个方案来,这次要借这个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思路:用经济的手段来管理。譬如,做一些具有防止烟尘污染的高档的烧烤灶具卖给他们,也就是提高行业准入的门槛。嘿嘿,你来吧,我欢迎,但钱钱是不能少出的。这不是无论哪头兴亡,我们都可以受益吗?好,这个问题由你们会后去专门研究。继续!”
有个鼻子特高大壮实的男性官员说:“我要报告一件有点搞笑的事:已经有男权协会的同胞们在状告街舞协会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大女附和说。
“真是无稽之谈!”坐在大女旁边的年轻女人愤懑起来。
时胄看着这个女人,他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觉得有点滑稽,于是问:“这——怎么了?”
“怎么了?说是街舞的女人们在一起跳得疯疯癫癫,她们的丈夫没有了散步的玩伴,如果他们邀约年轻的女子一起出去,又有泡妞的嫌疑。当然值得猜疑嘛!你为什么不可以邀男的一起出去?”还是大女抢着快速地说。
“那不是又要惹‘同志’之嫌?”大鼻子又参与大声对话。
“切!屁!”大女对大鼻子男遥遥一指,“都是你们这些色色的家伙想出来的歪歪理由!”
“爽歪歪!”有人大声说。人们哄笑成一锅粥。
时胄也忍不住“嗤——嗤”发笑,然后轻轻拍拍桌子,双手举过头顶摆动:“大家安静!”
大女对时胄说:“我想提请州长先生重视的是,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好,女同胞们只怕就要到政府去静坐了!”
“不会!不会!我是说我们政府不会不管。明天,我就指派一个副秘书长,和你们有关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