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说:“你还不知道我们的许多东西都是名不副实,以假乱真的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被假东西毒死就是万幸了!它的这个……”
糜歆还没有说完,大家又对着她笑起来。糜歆发觉不对劲:“我——我怎么啦?”
土生伸出一根食指要刮糜歆的脸,糜歆灵活地躲过。土生只好顺手端起杯子,用另一只手指着糜歆的脸说:“还说人家,好像这点含着稀薄酒精的饮料都是你和巴果两人喝了似的。你看你自己的脸,和猴子屁股比赛呐!”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糜歆拍了土生的肩头一巴掌;土生也不管大家的反应,把糜歆杯子里剩下的饮料一仰脖喝了。巴果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哎,下辈子都要托生成为美女,喝不下吃不了的东西就有人帮忙了!”
土生就要去端巴果的酒杯,不料他反应敏捷,快速地“咕嘟咕嘟”把饮料灌下了肚子,然后一抹嘴:“管它脸红脸绿,这点酒精我还是能够对付的,不能让你白喝了!”
“好!”糜歆和另一个女生带头为巴果鼓掌。
土生:“好小子!不过,既然这饮料的酒精含量不标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我看今天还是不和它较劲算了,等我们考试完了再说。你们认为怎么样?”
巴果把还剩有约半瓶的饮料盖好:“还是土生大哥说得好,今天就不喝了,但也不至于把它扔了。先不管,我们现在吃饭吧!”
大家异口同声地赞同,都吃起饭来。扒了几口饭,土生瞄了一眼糜歆的饭碗,发现里面空了,赶紧舀了一瓢饭递过来。糜歆笑着拒绝了。巴果见状笑着说:“土生,你什么意思,要把人家美女塞成肥婆呀?”
“我可没有那样的坏心眼啦!”说着,把饭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我要喝汤。”糜歆说着,舀了几勺鱼汤在碗里慢慢喝。
在吃饭的土生忽然抬头问:“哎,我说,大家今晚没有临阵磨枪的想法吧?嗯?”
“切!平时也不过那样,今晚我可要宽宽心了!”糜歆抢先表态。
“你呢,巴果?”土生问。
“我?嗯——不了!”巴果在扒碗里最后的一口饭。他的心语:不抓紧背几个外语单词怎么行?能够在默默地背诵中睡着是最美好的时刻!
土生又问问其他几个同学,大家当然都摇摇头,说今晚得好好休息休息。
“那好!”土生一拍巴掌,“我们到周围去散步怎么样?”
巴果放下碗:“你算了吧!学校周围到处都有布置,有好大的标语盾牌,还有若干的警戒线,还是少外出惹事的好!”
“嗯,我赞成!”糜歆点点头。
“好吧,那我们就像一群猪一样,吃饱了就去睡吧!”土生颇为泄气,很快吃完了,扯过餐巾纸狠狠擦擦嘴,然后用手在桌下悄悄捏了捏糜歆的腿。糜歆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但在桌下悄悄用手指甲轻轻掐掐土生的手臂,把腿稍稍移得离开土生远点。
土生猛地站起来,和大家一起走出餐厅。
阖外甲当然不会忘记这所学校的首脑,教育局排在前面的副局长加兮水县一中的校长念清。他本来可以结束隐身,仍然以记者的身份去和念清聊聊,但他认为这样会打乱念清的安排,特别是不能方便地窥探他的内心之境,所以,阖外甲还是悄悄地隐身在念清的办公室内。
念清此刻也没有外出游逛,因为明天高考就要在学校进行,需要他管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让学校食堂派人给他送了个盒饭,三下两下扒完之后,就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电话指挥着他必须过问或行使权力的许多事情。刚才,他给另一个副校长一通电话,叮嘱他邀集办公室方主任等最后检查一遍明天的安全保卫。作为在教育系统任负责职务多年的官员,他从自己参加高考到被指挥参与监管一个考场的高考,再到和其他官员一起组织领导一帮子人监督管理一个县的高考,总之是已有多次的高考经历了。正由于他对高考的稔熟,所以他对高考试卷的保卫无需操心,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说出高考试卷的秘密存放地,那里荷枪实弹的警卫和银行的金库看守一样,他们不会放任一只异样的苍蝇钻进去,因为他们怕这是窃贼用来盗取高考试卷的高科技手段!但是,念清对另外一件事还得最后落实一下,于是,他拨通了县医院一个女性副院长的手机,于是,他的耳机里传来一个装嫩的女性亲切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
念清:“美女呀!我是谁你都没听出来?”
“没呐!你是——”
“我们这号老家伙就是不能被美女记着,我是教育局的念清呐!”
“噢——你是老鲇鱼呀,哈哈哈!”
“我日!我是鲇鱼,钻进你身体里去啦?不要欺负老家伙哦!”
“嘻嘻……谁敢欺负你堂堂的教育局长?说吧,有什么指示?”
“我这样的老家伙还敢指示你这样的美女呀?我之所以下班了都打电话吵闹你,是想最后落实明天派到高考现场来的医务人员这事的。不知你们医院是不是还像去年一样,会派来6个医护人员,到我们一中设立临时的高考医务室?”
“是啊,我在下班以前已经亲自落实了。是我亲自安排的,您老该放心了吧!”
“那好,多谢美女院长!还有,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警官的老婆,叫芭勉的,在你们医院当护士,说是平时累得不得了,想借这个机会来轻松几天,不知你安排的时候是不是考虑了?”
“当然呀,你这样的大局长交待的,我还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