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首长竟然和司徒兰的关系这么亲近。
姚首长冲着司徒兰挥了一下手,车子开走了。司徒兰这才不急不忙地往医院走去。
马英杰跟在司徒兰身边,小江这一次不敢冲到马英杰前面去,老老实实在跟在马英杰身后。
进了电梯后,司徒兰还是忍不住地冲着马英杰说:“马英杰,想要做事是好事,但是你要记住一点,无论什么时候,不要让人看出你的急切和慌乱。”
司徒兰的话一落,马英杰本来想对司徒兰解释一下自己心急的原因,见小江急着想说话,他装作看电梯上升的数字,转移了自己的神态。小江以为马英杰不理司徒兰,赶紧接过司徒兰的话说:“兰姐的话,我们一定会劳记住的。”
“还是小江懂事。”司徒兰看着小江又笑着夸了他一句,夸得他心里如灌了甜似的,又接了一句说:“兰姐家里如果有需要小江出力的话,回北京后,小江随叫随到。”
小江说这些话时那么自然,真的好象他和司徒兰很熟悉了一般。马英杰却很有一股恶心和反味之感,但是他一言未发。他的这个样子,让司徒兰极为不满,但是防于小江在场,司徒兰把这份气埋了下来。
一出电梯,司徒兰支开了小江,她对小江说:“小江,你去找找院长办公室在哪一边?”
小江满怀高兴地回了司徒兰一句:“没问题。”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走道另一头去找院长办公室去了。
小江一走,司徒兰便冲着马英杰说:“你这一路上拉着脸,给谁丢脸色呢?我是欠了你的,还是欠了你主子的,用得着看你们的脸色吗?”
“兰姐,”马英杰委屈而又无奈地叫了一句,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好伺候呢?好的时候,恨不得把心给他,不好了,难道他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吗?
“有本事,你现在就进重症室里去啊,去救那个小姑娘啊。马英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担心那个姑娘发生意外吗?你心里在打着什么小九九,我一清二楚。我早说了,如果邱丹丹不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你就真的会这么急切吗?”司徒兰又开始发酸了。
马英杰急了,望着司徒兰说:“兰姐,你和小江一路调情调得满飞机都听得见,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油没盐的话。我和邱丹丹加起来也就见了两面,我和她能有什么呢?”
马英杰这么一急,司徒兰倒是一下子乐了起来,脸色和缓地望着马英杰问:“怎么了?吃醋了?你也知道吃醋?也知道发酸?”
马英杰想说什么,小江已经往这边走了,他便朝着小江的方向迎了上去。刚一走近小江,小江便说了一句:“秘书长,情况不妙啊,邱丹丹一直昏迷不醒。”
马英杰一下子怔住了,可千万别再出事啊。只是他除了去求司徒兰外,他没办法了。
“兰姐,你快让院长想想办法啊,一定要救活邱丹丹啊。”马英杰望着司徒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再显得急切,而是沉重。
这一次,司徒兰没有损马英杰,这女人什么时候都知道哪轻哪重,哪缓哪急一样,一言不发地跟着小江一起去了院长的办公室。
一进院长时,司徒兰把就姚首长的牌子打了出来,院长已经听姚首长讲过司徒兰要来找他,现在听到司徒兰这么说,赶紧站了起来,从办公室后面绕出来,很热情请司徒兰坐,喊办公室里的人过来倒茶,司徒兰望着院长说:“院长,别忙了。我只想求院长帮助,不管花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让那个送进重症病房的姑娘清醒过来好吗?我们现在有要急的事情需要她配合。”
第96章
司徒兰的话一落,院长便开始打电话,分管给邱丹丹的主要医生全部打了电话,让他们无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让这姑娘尽情清醒过来。
电话打完后,院长这才望着司徒兰说:“姚首长交待过兰小姐要来,兰小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会尽一切能力让这姑娘尽快醒过来的。”
院长的话一落,马英杰便接过他的话说:“谢谢院长,我们现在去重症病房门口等着吗?”
马英杰这么做,只是希望邱丹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他,知道是他赶到大西北救了她。
院长却接过马英杰的话说:“这位年轻人不要担心,就在我这里等也是一样的,病人一醒过来,他们会立马通知我的。”
院长的话一落,这一次让马英杰意外的是,司徒兰接过了院长的说:“院长,让他们俩去病房门口守着,我留在院长这里等就行了。”
司徒兰就说话了,院长能有和司徒兰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更是求之不得,便打电话说让办公室里的人过来带着马英杰和小江一起去了重症病房。
小江很有些不大情愿离开院长办公室,但是马英杰都已经站了起来,他不得不跟着站了起来,跟在办公室里的人后面,往重症室走去。他甚至觉得马英杰就是多此一举,多和司徒兰套套关系,难道比守着一个病丫头强吗?
马英杰没理小江,他现在对小江越来越失望,原以为可以好好培养的一个年轻人,可他已经感觉他和小江的差别和距离太大。就算他想上位,也不至如如小江这般急于求成,功于心计。
马英杰在重症病房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小江实在是无聊,坐在走道里的椅子上竟然睡着了。
马英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重症病房的门口打开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见马英杰的门口站了,便说了一句:“病人醒过来了,你可以进去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