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我也可能真的以嫂子自居了,便说了一句:“其实也没必要去,都是过去的人了,你不去兴许他也会觉得自在一些。”
她看着我的表情更不可思议了,我清了清嗓子说:“我是不是说多了?”
东昭辰摇摇头说:“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对我的关心,让我有些不适应,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