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像是被人扔在岸上的鱼,离死不远。
你混蛋。东昭凌,你混蛋。
我一遍又一遍的说,发不出声音我也要说,他坐在我身边,沉默无语。
“禾禾,对不起。”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终还是没有给我任何解释,起身捡起床边的衣服。
他穿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后背上的疤痕,险些以为我看错了,就像屠泽后背上的那一刀丑陋的疤痕一样,从东昭凌右肩开始,一条将近二十厘米长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缝合位置长出的新肉还是能看的非常明显。
东昭凌床好衣服就像变了一个人,声音恢复了冷漠,他松开对我的禁锢,帮我理好衣服之后说:“你尽快和那个男人离开申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