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种痛苦会持续多久,但我知道心里的这份伤,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你打电话是找不到他的。”屠泽双手扶着方向盘,一脸怒意的目视前方,眼神狠绝。
我说不出话来。
屠泽说:“我打电话告诉你想送你和孩子离开,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早就发现有人一直在跟踪你们。”
我就像一只时刻会爆燃的炮仗,对他大吼:“那你为什么不明说?为什么?”
这样的事,现在说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