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屠泽接电话时声音总是带着点慵懒和难以察觉的得意的。
“你什么意思?”我声音因为冷有些抖。
屠泽那边很安静,看样子已经没有在吃饭了,他轻笑着说:“你没回来,我就猜到你自己跑了,就你这样的抗造能力,除了用酒泼人家,就是自己闷的气死,啧啧,真是高估你了。”
我不想搭话,他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