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那种慌乱感越来越盛。
“我出去逛逛。”她说,“流彩,你不要跟上来。”
“夫人,这万万不可。”流彩有些为难,“我的职责便是保护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羲禾的手落在一旁的石柱上。
石柱上先是发出咔嚓的细纹,紧接着,柱子应声而裂,碎了一地。
流彩吓了一跳,以为她是生气了,忙跪下来,“夫人恕罪。”
“我没生气,就是想通过实际行动告诉你,就算你跟着我,我也不会出什么危险。”秦羲禾抄起手往外走,“你不要跟上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