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已经到了深秋时节。”
“惟草木之零落兮,叹美人之迟暮,瑟瑟秋风,总让人想到一些比较萧索的事情。”
“呐,清寒。”
“嗯。”溢清寒嗓子发紧。
“其实我犹豫了很多天。”秦羲禾叹了口气。
“关于我?”溢清寒说,“你不用考虑我,你跟皇上的记忆都已经恢复,隔阂和误会已经消除,我们只是对外假称的夫妻,不是真正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不。”秦羲禾摇着头,“我犹豫的不是这个。”
“清寒,你,喜欢知音姑娘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