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簪子吗?”她问。
涉风点点头。
“那你可还记得,她将簪子放在了什么地方?”秦羲禾问。
“头上。”涉风说,“飞廉将簪子别在头上,我记得很清楚。”
“嗯,三哥,你想一想,如果簪子是在飞廉头上,簪子安然无恙,还跟新的一般,是不是很不对劲?或者,在爆炸开始的时候,飞廉被什么人救走了。也或者,飞廉侥幸躲过了爆炸。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血,好多血,是飞廉的血。”涉风双手颤抖,声音也跟着颤抖,“那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