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央说,“羲禾,我都知道。”
“我想跟你在一起,只要是你就好。”他说。
秦羲禾没有睁眼。
她只是窝到他怀里,吃吃地笑着,“啊,我觉得日月蛊真是个很伟大的发明。”
“那玩意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是最可怕的存在。可,一旦日蛊和月蛊分开之后,进入到特定的人身上,能够心灵相惜。”
“我想,研制出日月蛊的人,或许也是个痴情之人。”
夙央不语,将她揽住,心在砰砰直跳。
“啊,你心跳得好快。”秦羲禾说。
“嗯。”夙央皱了皱眉头,“羲禾,你……喜欢皇宫里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