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这五年,委屈你了。”
飞廉没有开口。
她捧着涉风的脸,主动将唇凑上去,笑容恢复从前的明朗和灿烂。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不管是千山万水,还是赴汤蹈火,她都愿意陪在他身边。
……不远处。
姬灵越被李承云按住头,躲在树丛里,看到了涉风与飞廉难舍难分的模样。
“你个臭男人,按我的头做什么?”姬灵越咬牙切齿。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种场合下,你好意思去打扰?”李承云说,“涉风那呆子好不容易开窍,我可不想不让你去当电灯泡。”
“打扰别人亲热是不道德的。”他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