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黑炭的头,轻轻一笑,“乖,现在是非常时刻,听话。”
黑炭抿了抿嘴。
“咱们走了。”花灼说,“我觉得飞廉说得有道理,这个地方的确有很强力的结界。”
“蛇胆才是一条蛇的命脉,咱们的任务更艰巨。”
“黑炭,走了,这里留给飞廉吧。”
它说着,过了一会又开口,“暴力女,你师兄可一直等着喝你的喜酒,千万不要死。”
说完,它头也不回地离开。
黑炭见状,只能一步一回头地跟上去,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