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羲禾在一旁看得身子发抖,那个清冷好看的男人,在小时候还经历过这种可怕的事情?
被一群大孩子强行脱掉衣裳分辨男女这种事,实在太过分了。
“喂。”她咬牙切齿,“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别欺人太甚了。”
“你们太过分了。”
她攥起拳,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法制服他们的时候,拳头穿透了那些人。
“我……”秦羲禾一愣。
没打到?
她的拳头没用?
不仅拳头没用,这些人似乎根本看不到她?
她在这里,就是个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