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子高贵的气质,和似有若无的威压,令她有极强的压迫感。
莫非,是大将军刚收进来的女人?
秦越也跟着出现的时候,红杏心中一咯噔,微微俯身,行礼,“大少爷。”
“秦越,你母亲在哪个房间?”秦羲禾没理会红杏,转头和颜悦色地看着秦越,“快些带我去。”
秦越深深看了红杏一眼,带着秦羲禾进了房间。
房间里,苏清歌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不堪。
一旁,是昨天见到的那个小丫头。
小丫头眼圈通红,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显然是刚刚被人打过,还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