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可能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秦羲禾说,“你不必在我身上停留太长时间。”
“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呢?”溢清寒声音渺渺,“我自有分寸,你也不用开导我。”
“羲禾,做你想做的事情便可。”
秦羲禾瞧着他的模样,似乎想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些许不一样的事情来。
终究,什么都看不出来。
“算啦算啦,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她双手放在脑后,“对了,有件事我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溢清寒脸色一变,拽着她躲到一旁。
“蹲下。”他压低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