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现在,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秦羲禾所有的话都被溢清寒堵了回去。
她用手捏紧袖子,有千言万语,终究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我先前总觉得你就是个十恶不赦,毫无可取之处的变态,果真是我错了。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
尤其是这五年来,他一直保持君子。
“你要以身相许吗?”溢清寒笑着说。
“以身相许啊。”秦羲禾望着夕阳笼罩下的卧云城,语气轻然,“不值得。”
“溢清寒,我不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