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女人吃得毫无形象。
食不言,寝不语。
他默默地吃完,没什么胃口。
剩下的一只鸡,全部进了秦羲禾五脏庙里。
“你……打算怎么办?”踟蹰了好久,夙央才淡淡地开口,“你是溢将军的夫人,却跟我……做了那种事,我……”
“我……无法娶你。”
秦羲禾正吃得欢快,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满手油的手狠狠地砍在他头顶上。
“把白净霜休了。”
“啊?”
“啊什么啊?你竟敢封那个女人皇贵妃的称号,你是要气死我?”秦羲禾咬牙切齿,“你跟她,可喝了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