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秦羲禾已经死了,明明她已经成了皇贵妃,明明皇上对她宠爱无比……
这一切,却像是梦幻泡影。
这五年来,皇上从来不碰她,就算她想尽了办法诱惑他,也只会把他激怒。
久而久之,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生疏。
白净霜深深地看向流澜殿里,转身,抄手,眼底冰冷。
秦羲禾,区区一个死人,有什么资格跟她争夺皇上?
“我们回去吧。”她的声音冰冷。
“是。”宫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在夜色弥漫的宫闱中,一步步走回鸣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