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仇,还没报。
“溢将军,稍安勿躁,这女人身份特殊,你若是乱来,我会很为难。”凤赤托着下巴,“更何况,她是我抓来的,你若是想报仇,也该自己去抓。”
“你一个堂堂大将军,竟光明正大不要脸吗?”
“……”溢清寒无语。
他也懒得跟凤赤废话,气冲冲将秦羲禾抱到他的房间里,顺手将她手脚都绑起来。
“放任他为所欲为吗?”花灼优雅地趴在一旁,“那个莽汉太粗鲁,万一惹急了那头蠢兽,可能会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