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脸黑得厉害。
“你到这里来就是耍嘴皮子的?”
“自然不是。”沈月离伸出手,“喏,我帮你看看。”
涉及到专业问题,他的脸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给夙夜把脉时,眉头紧紧皱起。
从左手换到右手,又右手换到左手。
把完之后,长长地松了口气,“那个女人,果然很神奇。”
“你体内的日月蛊已经消停了很多,它们乖乖的,彼此相安无事。”
“夙夜,还有两粒,你要抓住机会,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来做。三次之后,我应该能帮你打通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