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吧?”
“怕被夙央知道了你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我们只能暗搓搓进行?”
这么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夙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她这算什么反应?
就算是新婚夫妇,也好歹有些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的羞涩。
这姑娘,不仅笃定了是她主动,还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不可理喻的话。
“我自有我的打算,现在还不适合告诉你。”夙夜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额间,将她额角的头发别到鬓角处。
“羲禾,等时机到了,我自会将一切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