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终于来了。”她放浪不羁地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我正在刻苦练功。”
“……”秦羲禾笑了两声。
自从赏花宴之后,这个慕容蓝三天两头往昭云殿跑。
两眼冒星星地听着她讲述什么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少年侠气,快意江湖。
那些玩意,都是她随口胡扯出来的,慕容蓝却上了心,整天要去闯荡江湖,当一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女侠客。
“加油,女侠。”秦羲禾说,“蓝儿,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