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细心一点,不莫名其妙的吃醋,孩子就不会出事,是我的错,只求你原谅我,好吗?”
邵御铭执起苏语棠的手放在唇边,他从苏语棠苏醒过后没有回去剃过胡须。
细微的凸起尖尖的胡渣扎着苏语棠的手,将她的意识都扎了回来。
“你的错?原谅你?”苏语棠的嗓子像破败的风带着尖锐的哨音:“你要替你妈顶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