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响,闽子城将电话递给她。
“喂,逸凡。”
“你去哪了?”殷逸凡的声音很焦虑,可以听见他细微的急促喘息,想必在底下找了她很久。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到楼上的房间里休息了,子城刚帮我打了一针。”
苏语棠很是歉意,之前她将殷逸凡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