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锁上。
背靠着房门,夏从雪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啊!”她恼怒着,没有面对那个男人,她的被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羞涩,恼怒,不自在,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凶巴巴的想着好咔嚓男人的女人……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屋子里暖暖的,纪亦恒一个翻滚,感到身上有些凉。
阳光就那样照射在一个男人赤-裸裸的身体上。
男人的隐秘丝毫不差地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