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个人似的,砧板的响声很刺耳。
“那样会吵着诗诗的,还是小一点声音好。以后你也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给诗诗施加不太好的影响。”
此刻纪亦恒到好像是诗诗最亲近的人,而夏从雪只是一个保姆。
“我知道的。”夏从雪拿着刀,板着脸看着纪亦恒。
“额,知道就好。”看着手中拿刀的夏从雪,那一刹那的表情也让纪亦恒有种身陷地狱的感觉,只是一刹那而已。然后那个温柔的夏从雪又回来了,只是撅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