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个不知道,傍晚时分,少奶奶站在别墅门口等您回来吃饭,一会儿后有辆豪车开过来接走了少奶奶。”佣人小心翼翼地答道。
徐厉容铭的脸色大变,手机掉了下来。
“徐总,怎么了?”离落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变化,忙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简初已经走了。”徐厉容铭喃喃念着。
这个女人,不是说过了么,不准离开我,还有没有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了!
“啊,那少奶奶去了哪里?”离落也是大吃了一惊,立即问道。
“回家。”徐厉容铭摇摇头,再没心思呆下去了,匆匆说声,正准备扭身赶回去时。
“徐总,快看,伊丽娜出来了。”离落的眼睛突然落在夜店门口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身上,低声说道。
徐厉容铭惊得回头,就见伊丽娜手中拿着精致的小香包神色慌张地走了出来,脚步很快,脸上是惶恐害怕的表情。
徐厉容铭眸中精光一闪,正在思虑间就见二个戴着目镜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跟着走了出来。
“不好,伊丽娜有危险。”徐厉容铭低喝一声,手伸进了口袋里握紧了手枪。
“徐先生,救救我。”人在遇到危险时往往警觉都是最灵敏的,伊丽娜在夜店里时就发觉了有二个男人在跟着她,凭她的直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当时就吓得手脚发软了,意识到不能再在夜店里呆下去,故意去了趟卫生间换了套衣服才匆匆跑了出来,可还是不行,这二个男人很快发现了她,也跟着追了出来,死神正在朝着她靠近,情急之下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徐厉容铭和离落,想起了上次他来找她的事,凭直觉,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立即朝着他们跑来,大声叫喊了起来。
后面的二个男人一见急了,立即掏出了手枪。
“快闪。”枪声刚响起,徐厉容铭就拉着伊丽娜的手臂用力一拽,力道所及,伊丽娜朝一边倒去,子弹从她身边飞过,擦着手臂。
伊丽娜“啊”的一声惨叫,手臂处一阵钝痛,鲜血瞬间如柱。
离落立即追过去,开枪还击。
二个男人见事情败漏,不敢恋战,又回头放了二枪后扭头跳上一辆车跑了。
“快,带我离开。”伊丽娜看到有警察朝着这边赶来,立即朝着徐厉容铭喊道。
徐厉容铭眸色一沉,没加思索,沉声喝道:“走,跟我上车。”
他拖过伊丽娜往旁边停着的豪车钻进去,离落快速上车发动了车子。
车子很快混入了车流中。
市郊一栋别墅前。
离落开着的车子停了下来。
“徐先生,谢谢您救了我。”客厅里,伊丽娜找来了纱布药膏,徐厉容铭帮她包扎好后,她用一只手冲泡了咖啡端过来感谢他们。
徐厉容铭接过咖啡,嘴角处的肌肉动了动,淡淡问道:“伊丽娜,你怎么就能断定我会救你呢?你不怀疑我与那二个男人是一伙的么?”
“不,你们不是一伙的。”伊丽娜断然摇头,表情很肯定。
徐厉容铭眸中精光一闪,意味深长地问道:“这么说,你知道是谁要加害你了?”
伊丽娜面色一白,低下了头去,瞬间眼泪流出来,痛心疾首地说道:“我知道,没想到他的心竟然有这么的狠。”
“哦。”徐厉容铭脸上微变,与离落对看了一眼,沉声问道:“伊丽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加害你的人是谁么?”
伊丽娜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下眼泪,咬牙恨恨地说道:“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
“你认识那二个男人?”徐厉容铭继续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的,那二个男人是他培植的手下,上次就是他们奉了他的令要来杀害我的,我用了许多资料威胁相逼后,他才放弃了加害我的念头,可没想到,他始终觉得我是个棘手的钉子,不拔掉就不甘心,亏我以前还那么爱他,原来负心汉竟然会如此的薄情寡义,太令人心寒了。”伊丽娜想起这次和上次的遭遇全身都是不寒而粟,整个身子还在簌簌发抖,说出的话都在打着颤音,哆嗦着。
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付出了那么多得来的爱情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爱她,始乱终弃也就算了,竟然还容不下她,太可怕可恨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替他隐瞒下去了,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还要生活得那么好!
“既然如此,看到警察为何还要我们带你逃走?不是正好可以报案么?”离落不解地问道。
“哈哈。”伊丽娜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出了辛酸痛苦的眼泪,“徐总,你一定不会想到吧,警察局局长梅洛基正是他的亲叔叔,不然,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枪杀人?警匪一家,这个你可听说过?”
“你说的是真的?”徐厉容铭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下,眸中的厉光一闪。
“是真的。”伊丽娜重重点头,伸出一只手来,颤声说道:“请给我支烟来。”
离落看了徐厉容铭一眼,徐厉容铭点点头,离落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烟来,递给了伊丽娜,亲自弯腰替她点燃了。
伊丽娜狠狠抽了几口烟后,情绪终于平静下来,这才问道:“徐总,您是南城人吧?”
自徐厉容铭上次来找过她后,她就上网查了有关于徐厉容铭的一切,多少了解了些他的过去。
“是的。”徐厉容铭点头承认了。
“你想知道雪寒松,知道福江帮为什么能发展壮大到全球的范围,雪寒松为什么那么难消灭吗?”又在重重吐出口烟雾后,伊丽娜终于缓缓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这话不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