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了,我还继承了大笔遗产,华丽转身,从此后过着辉煌风光的日子,可曾经的我嫁给你呢,那是受尽了屈辱,三番几次差点被人害死,甚至连孩子都无法保住,你说我的选择有错么?难道你不应该祝福我么。”简初不无嘲讽地继续说道,手指握成了拳。
徐厉容铭的心突然一痛,身子抖了下,胃部有股强烈的痉孪袭过来,他脸色发白,紧紧搂紧了她,咬紧牙关,似乎想要缓解些疼痛。
“说,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宜丰公司的女总裁的?究竟是怎么上位的?”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她,声音有隐忍的痛苦。
报纸上面说是允泽强亲自任命的她,这在他心里是不信的,允泽强是什么人?那可是全球超级富豪,能与他见面的不是各国政要,就是全球同等位富商,甚至还有美国总统经常都要与他见面的,而简初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他呢,并且还得到了他如此的亲睐?
简初是有点建筑方面的才能,这没错,但全球范围内有才能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她就能得到他的接见并且还能亲自任命她为集团旗下新加坡公司的女总裁?这其中显然有隐情,他很想弄清楚。
“呵呵。”简初突然呵笑出声来,“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八十三岁的糟老头子了吧!”
“你……”胃里一股疼痛袭来,徐厉容铭把头无力地埋在了简初的肩膀上,“我不相信,你从来就不屑靠潜规则上位的。”
“那真是你看高了我,只能是你的悲哀,不要忘了,当年我从监狱出来时,第一天就去了红人馆里勾引你,直到现在,你不得不承认中了我的毒,被我勾引得不能自拔了吧。”简初怪笑出声,笑声堪称凄艳。
徐厉容铭的胃越来越痛,这女人说出的话,在这夜晚太TM渗人。
“小初,我们能好好说话么?”他宽厚的大掌摸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带着乞求,却是那么的动听。
简初感到男人魁梧刚毅的身子有些抖动,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轻颤,秀眉皱了下,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男人的背。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尖里闪过丝尖锐的疼痛。
“我说话一向都是正而八经的,如果你受不了,可以走,我也没有耐心跟一个伤害过我的男人好好说话。”她冷冷答道。
夜晚,黑得那么的沉,那么的阴。
徐厉容铭一会儿后,把头从她肩上抬了起头,坐到了床沿上。
“小初,如果有天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他漆黑的眸幽深莫测,直直地望着她,黑暗把他的脸罩得模糊不清,他的声音飘飘渺眇的,简初突然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
空气里安静得可怕。
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的喘息沉重。
她的幽若可闻。
这一刻里,生命仿佛停止了,黑暗把他们彻底吞没。
“或许会吧,关健的是你不会死的。”简初清冷的声音带着嘲讽幽幽响起。
徐厉容铭嘴角边浮起抹苦笑。
“小初,你就那么恨不得我去死?我在你心中真的一无是处吗?”
简初低头没有说话。
他是够有情有义的,但那都是对雪薇,而对她,从来都只有伤害,即使有爱,也只是爱她的身子,想要占有她而已。
何其悲摧!